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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分明,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冰冷重复,与江夏肋间的悸动、婴儿的抽搐、声带的震颤形成了诡异的四重奏。
“什么声音?” 陈小雨端着霰弹枪,警惕地将探照灯光束扫向声音来源。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祭坛后方堆叠的巨大橡木桶。桶身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但其中一个桶的侧面,赫然残留着一个模糊的、用深褐色釉料潦草涂抹的双鹰徽标记。
嗒…嗒嗒…嗒…敲击声正是从那个桶里传出。
江夏强忍着肋间的剧痛和那股诡异的牵引力,抱着抽搐的男婴,示意陈小雨掩护。吴振法医则迅速取出了便携式X光机和辐射检测仪。辐射读数在靠近橡木桶时陡然飙升,而X光屏幕穿透腐朽的桶壁,映出了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
“里面有人!活着!” 吴振低呼。
桶盖被撬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喷涌而出——陈年釉料的粉尘、朽木的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活人的汗味和血腥气。桶内空间狭窄,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底部,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石膏壳般的青白色干涸釉粉。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瞳孔是极深的、几乎不透光的黑色,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闯入者,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麻木和空洞。
那敲击声的来源,是她被釉壳包裹的、弯曲的手指指节,正一下下,机械地叩击着桶壁内衬的一块金属板。
“釉童!” 陈小雨倒吸一口凉气,枪口下意识地压低。这个孩子身上的釉粉层,比之前在搅拌机旁发现的那些孩子更加厚重、更加古老,仿佛已经与她的皮肤长在了一起。
江夏的目光落在孩子的手指上。每一次敲击,她指关节上干裂的釉壳缝隙里,就渗出极细微的暗红色液体。那不是血,更像某种……釉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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