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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凌言耳尖“腾”地红透,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苏烬揽着腰拽回来,撞进怀里时带起一阵轻笑。他抬手去推苏烬的肩,指尖触到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反倒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不正经!”
苏烬低笑,揽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我说的是真心话。”
不远处的霍念正踮脚够被风吹到栏杆外的碎发,眼角余光瞥见凌言红透的耳根,又瞧见苏烬凑在他耳边低语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撞了撞身边的云风禾:“你看,苏烬又犯病呢。”
云风禾正望着远处的枫桥,闻言回头轻声问:“冷不冷?”
“不冷。”霍念立刻挺了挺胸膛,眼睛却往云风禾身上瞟,见他外袍领口敞着,“你冷?要不……我把外袍给你?”说着就要解腰带。
“别解。”云风禾伸手按住他的手,“我不冷,仔细你自己感了风寒。”
霍念的手被他按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心里忽然有点发烫。他挠了挠头,声音放软了些:“那……那你要是冷了,就靠我身上。给你挡挡风。”
云风禾忍不住笑,眼底盛着灯笼的光,像落了两簇小火苗。“好。”他轻轻应着,没再说话,只转头和霍念一起望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月影。
风忽然停了片刻,远处传来武僧报时的梆子声,“咚”的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亮。
苏烬低头看凌言,见他望着远处的灯火出神,红透的耳尖在月光下泛着粉。“快到时辰了,”他抬手替他拢了拢外袍,“钟声要响了。”
凌言“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些。
檐角的铜铃忽然叮铃作响,像是被什么惊醒。紧接着,浑厚的钟声从楼下荡上来,一声,又一声,撞碎了夜色,漫过运河,漫过枫桥,漫过远处的乌篷船,也漫过钟楼顶层相拥的人影。
霍念被钟声震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云风禾身边靠了靠。云风禾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凌言仰头看苏烬,钟声里,他的眉眼在月光下格外柔和。“‘夜半钟声到客船’,”他轻声道,“果然和诗里一样。”
苏烬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混着钟声落进风里:“往后年年,都陪你听。”
钟声渐渐歇了,余韵还在夜空中荡,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漫向远处。
“若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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