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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业将双手负到身后去，冷眼扫过在场的众人，缓缓道，“至于各位，恐怕暂时不能离开沈家了，这账，沈某得慢慢跟你们算。”
于是，全场寂静。
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绝望。
见此，沈芸满意地轻颔首。
一阵风吹过，脸上的粉色面纱扬起，露出小半张精致动人的姣好脸庞。
这一幕落入远处屋顶上玉立着的尘清霄眼中。
“沈芸？”
尘清霄微启薄唇，轻声念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
难怪他昨夜去南风楼的时候怎么也打听不出来她的真实身份。
原来她是沈家的大小姐沈芸。
只是如此离经叛道的妖女，哪里像是个大家闺秀？
不过，也是。
若真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又怎么能将底下这么多人都耍得团团转呢？
甚至就连他也差点被她耍了……
想到这里，尘清霄眼神沉了沉，神宫内的“且行”又开始难以按捺地颤栗起来。
这时候，沈芸似乎嫌现场有些血腥，转身要回房间。
走了几步，沈芸忽然停下。
她抱着胳膊，抬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思索片刻，她分别对着左右两边缓缓抬起手，然后同时竖了个中指。
这两位看了她这么久的好戏，她回一个中指，不过分吧？
竖完中指，沈芸心情好了不少，一撩头发，抬头挺胸，大步进了屋。
左边屋顶上，尘清霄皱眉。
会被发现，他并不意外。
只是方才沈芸做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法术的手势吗？
可他并未察觉到有什么术法。
何等高强而神秘的术法，就连他也难以窥探？
另一边，正坐在屋顶上的莫道长将那抹欢快走入屋的清瘦倩影纳入眼底。
那抹倩影恰好与昨天在拍卖行所见的黑衣身影所重合。
原来不是“他”，而是“她”。
种种巧合联系在一起。
莫道长逐渐拼凑出真相。
他唇角扬了扬，缓缓开口，嗓音慵懒富有磁性，“原来如此……”
沈承志与王永信两个老狐狸竟然玩不过一个小姑娘。
“真有意思。”
看来这个小姑娘比沈承志更适合当他的傀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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