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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控制着精神力对一条黄颡鱼下手了,等黄颡鱼咬钩后。王杰提起鱼竿,把一条8两左右黄颡鱼拉了上来,“不错嘛,算你没吹牛。”王杰对她眨了眨眼,然后就这操作,一条接一条的钓了上来,最后王杰干脆对其它鱼下手,两条鲶鱼被他作弊钓了上来。然后草鱼、鲢鱼、鳙鱼、鲤鱼、鲫鱼等,不停的上货,惊讶的两女合不拢嘴,对着王杰不断的夸赞,郑蓉蓉更是夸张,已经幻想着怎么吃这些鱼了,要用那些做法。
直到一个大水桶里装满了鱼,王杰不钓鱼了。日头爬到东边的树梢时,王杰已经踩着露水摸到了小河边。岸边的野蒿子蹿得老高,叶片上的水珠被晒得亮晶晶的,他拨开草棵子往水汊走,竹篓在腰后晃悠,里头的黄鳝钩叮当作响。
他蹲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头上,往钩子上穿蚯蚓。刚把钩子探进水边的烂泥洞,手指就觉出一阵不轻不重的拉扯,猛地一提,一条尺把长的黄鳝带着泥水飞出来,在半空扭出个弯,“啪嗒”砸进竹篓,溅得他手背上都是泥点。
水面被晒得泛起热气,王杰脱了草帽扇着风。忽然瞅见浅水区的水葫芦底下冒泡泡,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伸手往泥里一按,指尖触到滑腻腻的身子,猛地攥紧——好家伙,这条黄鳝壮得像根小胳膊,在手里挣得厉害,他另一只手赶紧来帮忙,费了劲才塞进篓子,竹篓顿时沉甸甸往下坠了坠。
太阳越爬越高,河面上的热气开始往上冒,王杰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进水里,溅起小小的涟漪。他换了个水草更密的河湾,这里的泥洞藏得深,洞口还盖着层腐烂的柳叶。他把钩子往深处送了送,刚感觉到钩子被什么东西咬住,就猛地往上一挑,一条黄鳝“嗖”地弹出来,在空中划出道银亮的弧线,稳稳落进竹篓。
篓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底下的黄鳝被新扔进来的同伴撞得乱扭,滑腻的身子互相缠绕着。王杰摸出最后一截蚯蚓穿上,眼睛扫过岸边的石缝。忽然看见一块青苔底下有个不起眼的小窟窿,他屏住气把钩子伸进去,这次的力道格外沉,他咬着牙慢慢往上提,竟是两条缠在一起的黄鳝,足有手腕粗,拉上来时带起一串浑浊的泥水,“咚”地砸进篓子,竹篓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都冒出了几根扭动的尾巴。
他直起身揉了揉蹲酸的膝盖,晃了晃沉甸甸的竹篓,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装了一篓活的银袋子。阳光透过树叶在篓子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他咧开嘴笑了,直接收取附近的黄鳝入空间里,只挑选大的,小的不要。在附近连续换了几个地方,黄鳝、甲鱼、泥鳅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都午时了,收取些小龙虾放入水桶里,开始往回走。直到走到汇合处,水桶里也被他放满了小龙虾,他用盖子直接盖住水桶,防止小龙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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