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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王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上官戒慈,“路上辛苦了,先去歇着,晚饭过来一起吃。”
上官戒慈抱着孩子,对着王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温和却有力量:“多谢王先生。”
迷龙攥着钥匙,一手牵起老婆,一手牵着儿子,脚步都飘了。雨还在下,他却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走两步又回头喊:“王大哥!晚上我让我老婆给你做红烧肉!”
王杰笑着挥挥手,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雨巷尽头,转身对陈小醉说:“把那坛陈年的酒开封,晚上热闹热闹。”
院子里的雨声淅淅沥沥,混着远处迷龙压抑不住的笑声,倒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又过了十来天,克虏伯从宪兵队门口路过,看见龙文章穿着新熨的军装,被两个军官客客气气地送出来,虽然眼窝陷了些,腰杆却挺得笔直。
消息传回巷子里时,正赶上王杰在教陈小醉算数。迷龙一脚踹开院门,吼得整条街都能听见:“王大哥!龙妖出来了!官还升了!成咱们团长了!”
王杰笔下的算盘珠子顿了顿,抬头看向院外那群雀跃的身影,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脸上,带着点暖意。一个月的光景,终究没白等。
日子在蝉鸣和操练声里悄悄滑过,两个月倏忽而过,禅达的风里带了点秋意,时间碾过八月,撞进了九月。
这天清晨,王杰让陈小醉去祭旗坡捎话,叫龙文章来家里一趟。
不多时,龙文章掀帘进院,看见堂屋门口摆着四个半人高的木箱,用铁皮包着角,看着就分量不轻。“搞什么名堂?”他挑眉问。
王杰没说话,领着他进了东屋,将木箱一个个打开。最上面的箱子里,码满了玻璃瓶和油纸包,标签上印着磺胺等,还有整捆的无菌纱布和止血棉。
“这些是药品。”王杰指着剩下的三个箱子,一一扯开帆布——里面整齐码着寸厚的钢板,边缘打磨得光滑,透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龙文章伸手敲了敲,钢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是……”
“保命的。”王杰拿起一块,掂量了下,“裁成合适的尺寸,让弟兄们绑在胸前和背后。挡不住步枪直射,但流弹、弹片,还有远处打来的冷枪,多少能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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