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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祭、莫忘护庙功,公之德。
太庙的晨雾尚未散尽,从三品京营副将已率亲兵巡查完第三遍防务。他握着谢渊前日手书的 “太庙防务疏”,指尖抚过 “侧门需防朽闩,锁具必验牢固” 的字迹,心里满是焦虑 —— 昨日巡查侧门时,门闩朽坏如腐木,锁具虚挂,他按谢渊叮嘱,第一时间遣人报至工部,却迟迟不见回应。
“报 ——!谢太保派人来了!” 亲兵的喊声传来,副将抬头,见一名京营小校策马而至,手里捧着一封密信。副将接过,展开一看,是谢渊的亲笔:“安定门防务初固,然闻工部修缮太庙侧门后,有吏员私传‘门闩未换’之语。汝速再验侧门,若有弊漏,即刻带亲兵守之,某已命秦飞查工部吏员,日内必至太庙复核。切记,太庙乃列祖陵寝,陛下常往,万不可疏!”
副将读完,心头一紧 —— 谢太保远在安定门,仍记挂太庙防务,自己更不能懈怠。他即刻率亲兵往侧门去,果见门闩仍为朽木,锁具仅搭在门环上,轻轻一拉便开。“周队长,” 副将对亲兵队长周平道,“你再去工部,传谢太保口谕:限工部营缮司主事半个时辰内带新闩来修,若再推诿,某便亲赴工部拿人,禀谢太保以‘玩忽庙防’论罪!”
周平去后,副将独自立在太庙主殿前,望着神武帝萧武的牌位,喃喃道:“列祖在上,谢太保嘱某守庙,某定不辱命。只是内奸若真留隙,胡贼来袭,这三百亲兵,能挡得住吗?” 他想起谢渊上月在兵部对他说的话:“守庙如守国,列祖在,民心在;庙若破,民心散。汝虽为副将,却担国本之责,某信你。” 那语气里的信任,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未久,周平带着工部吏员回来,营缮司主事却仍未露面。“副将,主事说…… 说谢太保虽掌军政,可太庙修缮属礼部管,需礼部‘祭所无扰’勘合,不然‘恐惊列祖’,还说…… 还说您‘越权督工,不懂礼制’。” 吏员低着头,声音发颤。
“礼制?” 副将气得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列祖若知防务疏漏,胡贼来袭,才真会震怒!周队长,你带十名亲兵,守死侧门,用粗绳捆紧门板,堆上沙袋,某这就写密信,快马送与谢太保!”
密信送出未久,玄夜卫北司指挥使秦飞带着文勘房主事张启(从三品)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一卷密信。“副将,” 秦飞躬身道,“这是截获的镇刑司旧吏孙安与瓦剌细作的密信,写着‘太庙侧门闩朽,守军仅百’,谢太保命某即刻查孙安,可刑部王逊主事拦着,说‘无诏捕人,恐涉旧案’—— 某怀疑王逊通敌,已遣人报谢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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