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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闻钱味儿？这个本大爷在行！”哮天犬瞬间来了精神，狗眼放光，“包在本大爷身上！保证连他藏床底下的私房钱都闻出来！”它凑近那残片，狗鼻子皱成一团，开始极其专注地嗅探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分析仪般的呜咽声。
赵公明不再看它，目光落回那张收费单。他拿起笔，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社区互助医疗基金紧急筹款倡议书】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口述，让苏小穷（刚跑回来）记录：
“……鉴于我社区优秀情感顾问冯青同志（老冯），在协助处理东区筒子楼紧急事件中不幸身负重伤，生命垂危，急需巨额医疗费用！其情可悯，其行可彰！现‘和谐之家’联合社区居委会，发起紧急筹款倡议！恳请各位街坊邻居，伸出援手，涓滴成河，挽救冯顾问生命！筹款所得，将设立独立账户，由社区民警老王同志、退休教师李老师、广场舞领队老张同志共同监督！每一分钱，都将用于救命！每一笔善款，都将公示！……”
苏小穷飞快地记录着，眼睛越来越亮。赵公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煽动力，将老冯的“见义勇为”（挡箭）、筒子楼的“紧急事件”（模糊化）、巨额费用的“迫在眉睫”和资金使用的“公开透明”揉捏在一起，形成了一份极具道德感召力的催款文书！
“赵同志！这……这能行吗？”苏小穷写完，有些忐忑。这倡议书，半真半假，充满了文字陷阱。
“行不行，看谁来念。”赵公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去，把倡议书多抄几份。等会儿人到齐了，让王大妈来念。她嗓门大，感情充沛，容易……共情。”
很快，被苏小穷紧急召唤的“草台班子”核心成员齐聚“和谐之家”。气氛凝重。
王大妈捏着那份新鲜出炉、墨迹未干的倡议书，看着上面“生命垂危”、“巨额费用”的字眼，再想想老冯帮她找假牙、调解邻里的小事，眼圈瞬间就红了：“这帮天杀的！连冯顾问这么好的人都害！这钱！必须捐！我带头！捐五百！”她嗓门洪亮，带着哭腔，感染力十足。
小陈和小雨这对小情侣，刚经历过情感危机，对“和谐之家”尤其是老冯充满感激，此刻也是义愤填膺，当即表示捐出一个月生活费。张大爷板着脸，但看着倡议书，又想想自己和李阿姨那点“夕阳红”苗头，闷声道：“算我一个！捐二百！”李阿姨温婉地点点头，默默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三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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