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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梧桐叶飘落在他肩头，被他随手拂去。"勉强算及格吧。"
他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没有备注的熟悉号码，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老大，是不是要发奖金了？"陈霄接起电话，语调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呵！你小子想的倒是挺美。"
严铁山的声音低沉有力。
"不是吧！老大，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抠？"
陈霄故意提高音量，引得路边几个行人侧目，"我回来才几天就给你送了几次业绩，就不知道表示表示吗？太寒我的心！"
"哼，好啊！"严铁山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明天我亲自来感谢你！"
陈霄仿佛看到电话那头严铁山眯起的眼睛，连忙摆手："呃，开个玩笑，哪敢劳烦你老人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严铁山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M国那边来人了。"
陈霄的脚步猛然顿住。
一片落叶擦着他的裤管飘到地上，周围的声音仿佛一瞬间远去。
他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整个人气质骤变，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看来他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陈霄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现在是在国内，"严铁山加重语气，陈霄几乎能想象他皱起的眉头，"你给我老实点。不到万不得已，尽量避免与对方冲突。"
"多少人？"陈霄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八个，应该是中情局的人。"
陈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血色："看来我送的礼物还是太轻了，他们不满意啊！"
"你小子…唉。"
严铁山罕见地叹了口气，"我已经让苏菲萱那边在关注，他们这次来可能是为了你和'黑鹰计划'，在他们没有露出马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陈霄深吸一口气，路边的桂花香混着汽车尾气涌入鼻腔。他闭了闭眼："知道了！"
电话那头突然变得有些迟疑："那个…"严铁山罕见地支吾起来，"苏菲萱已经知道你回国了。"
"什么？"陈霄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引得路边一位老太太差点摔了菜篮子，"老大，你这就不厚道了？"
"咳，"严铁山假装咳嗽几声，"这次对方来了八个人，在他们没有露出马脚之前，官方不好出手，万一出现突发事件，怕苏菲萱他们反应不过来，所以我让她需要支援就找你！"
陈霄扶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行吧！"他突然想到什么，声音都紧张得变了调，"你没有告诉她我结婚了吧？"
"没有！"严铁山随之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复杂，"你们之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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