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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青这才正色道：“我方杀掉三万六千多个鞑子，俘虏四万七千多个鞑子，阵亡只有一百二十多人，重伤十一人；战损比例在十以内，嘻嘻，不错吧！”
说到最后，卫小青又笑了起来，这场胜利，让她颇为得意。
岳晨却面无表情地问道：“阵亡的都是哪些将士？”
卫小青想了想，才缓缓道：“阵亡的一百二十多人中，其中一百个是空军，二十多个是基地驻军，重伤的将士，全都是空军飞行员……”
不等卫小青说完，岳晨就打断了她的话。
“你觉得这是大胜吗？”
虽然岳晨说的有些生硬和不悦，卫小青仍然不解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空军的优势，是乘坐热气球从空中投掷炸药包攻击敌人，并不是追击战。”
“你率领空军飞行员，骑着战马去追杀敌人，等于放弃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去参与不擅长的战斗，你这是以己之短，击敌之长。”
岳晨严肃道。
卫小青：“……”
“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岳晨问道。
卫小青愣了三秒钟后，这才点头道：“嗯，好像是的。”
“把好像去掉。”
岳晨沉声道。
“嗯，是的。”
卫小青态度不诚恳，感觉岳晨在小题大做。
岳晨自然能看出她那敷衍的态度，不由得一阵气愤。
语气也严厉起来。
“专业的事情，就要专业的人去做。”
“追杀敌人是马军的事情，与你们空军有什么关系？”
“你带着空军飞行员，去参与不擅长的追敌战，这是极其愚蠢的。”
“要不然，也不会阵亡这么多。”
“对这些飞行员的死，你负有主要责任。”
眼看岳晨说得这么严重，卫小青急忙垂下脑袋，大胜的喜悦，立刻消失不见。
“对不起，我，我就是太想立功了。”
她心中惶恐，轻声解释道。
“培养一个飞行员多不容易，今后，你不许再犯这种错误。”
眼看卫小青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岳晨的语气又缓和下来。
“遵命。”
卫小青一阵自责。
总算明白岳晨对将领们的要求，是多么严格了。
以前，她听岳普抱怨岳晨对属下太过苛责，还一笑而过不以为然。
此时，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她仔细想了想，伤亡这么大，确实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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