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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许时辰,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给翊坤宫的殿内铺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颂芝端着一只描金的托盘,上面摆放着刚从内务府领来的新鲜瓜果,脚步轻盈得如同春日里的燕子,小心翼翼地走进翊坤宫。她的身姿优雅,脸上始终带着恭敬而温和的神情,仿佛那托盘上承载的不是瓜果,而是满满的敬意。
走到年世兰面前,颂芝微微福身,轻声说道:“娘娘,您早前交代奴婢去办的事情,奴婢已经办妥了。”年世兰原本半倚在榻上,手中随意地翻看着一本古籍,听闻此言,微微坐直了身子,那双狭长而锐利的丹凤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轻放下手中的书,说道:“哦?说来听听。”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颂芝将托盘上的瓜果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桌上,理了理衣袖,这才娓娓道来:“娘娘有所不知,这福子原本是内务府拨给皇后娘娘的宫女。因为她厨艺出众,尤其擅长制作各种精致的糕点和菜肴,所以被安排进了景仁宫的小厨房。奴婢多方打听,听闻有一次皇上驾临景仁宫用膳,吃到一道福子亲手做的糕点时,龙颜大悦,对这道糕点赞不绝口,还特意多问了一句是何人所做。从那次以后,也不知为何,皇后娘娘就再也没让福子进小厨房了,而是把她调到了外头,做些洒扫庭院的粗活。”
颂芝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年世兰的神色,见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便停下话语,等待着年世兰的询问。年世兰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开口问道:“那这么说,这福子的日子不好过?”颂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同情,说道:“正是呢,娘娘。这福子也是可怜,原本在小厨房好歹能发挥自己的长处,如今却只能做些下等的粗活。而且,她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在景仁宫那样的地方,难免会遭人嫉妒和欺负,夏常在那件事就是个例子。”
年世兰静静地听着颂芝的讲述,屋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偶尔传来的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她的眼神渐渐深邃起来,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思绪。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在这冰冷的后宫之中,福子的遭遇让她这个见惯了人心险恶的人,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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