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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果断地将自己其他地方的房子退租,在这个孩子所在的镇子落了根。
但她也是非常理智的,知道自己这辈子能第二次遇见楠,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
她绝对不会打扰他的新生,只要能够在他身边默默看着他长大,
成家立业,已经是最大的幸事。
况且她一直以来爱的是楠,而眼前这个,在她心中只是一个孩子,一种寄托。
她愿意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疼爱,但也只会在需要时出现,绝不干扰任何他的人生。
安读完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闭上眼,仿佛能听到少年清朗的笑声,少女羞涩的嗔骂,还有那双交握的手在宣纸上流淌的墨色。
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黑痣,忽然想起婶子信末的附言:“那枚玉蝉,如今就在你手中。”
安打开红布袋子,里面是一枚做工异常精致的翠绿色玉蝉,造型就如婶子给他做的糖蝉那般栩栩如生。
他猛然攥紧玉蝉,泪水终于决堤。
原来命运从未让他们分离,那些未完成的画,未说出口的告别,终于在岁月的长河中,找到了重逢的归途。
泪滴坠于信纸,喉头哽咽如鲠。
那夜,安独坐书房至天明。
他忆起糖画婶子总在冬日呵手取暖的模样,忆起她糖勺搅动糖浆时哼的民谣。
而这一切,和那些未说出口的爱与憾,早已随时代的洪流,湮灭在烽火与变迁中。
翌日,他将铁皮盒藏于樟木箱底,与母亲遗留的旧物并列。
此后每逢清明,他总会燃一柱檀香。
安亦渐渐明了,生命中的相遇与错过,皆是时代的烙印。
自此,他笔下撰写的新闻,总多了一份对乱世中渺小人生的悲悯。
民国三十七年冬,安将糖画婶子遗留的银票捐予难民学堂。
他在捐册上写道:“愿此银两,暖孤寒之童,如她曾暖我幼时掌心。”
夕阳西下时,他站在租界阳台,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城市轮廓。
恍然觉得,糖画婶子的魂灵,或许终于化作一缕青烟,随江风寻到了她未曾圆满的青春。
(写到这里,整个故事收尾成功。可是...竟然还少400多字凑2000。
也不想接下篇的开头影响这篇的凄美感,那可怎么办哟...真的是让人烦恼。
想来想去,就聊聊两位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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