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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瞳孔骤缩,脸色煞白如纸,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县令的官靴,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白痕:"你胡说!血口喷人!"
"我胡说?"苏桃打了个响指,春桃立刻捧着个油乎乎的油纸包上前。苏桃抖开油纸,露出一本边角卷起的账本,墨字在油腻的纸页上洇开,还沾着几粒可疑的芝麻:"各位看官瞧好了!这是媒婆张妈的记账本,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永宁侯府王氏,戊申年九月初三,五十两纹银,换嫡女苏桃为庶女苏莉'——哦对了,"她突然一拍手,惊飞了梁上筑巢的燕子,"差点忘了请出我的'活体录音笔'!"
众人面面相觑间,两个衙役押着个颤巍巍的婆子进来。正是媒婆张妈,她一看见王氏,膝盖一软就跪成了个虾米,发髻上的绒花掉在地上还在颤,露出油光水滑的头皮:"夫人饶命啊!是您说嫡女嫁老御史太亏,让我偷偷换了庚帖的啊!您还说事成之后再赏我十斤五花肉呢!"
王氏如遭雷击,指着张妈浑身发抖,金镶玉的护甲在烛火下闪着寒光:"你...你竟敢背叛我!"
"不是我背叛您啊夫人!"张妈哭得涕泪横流,把满是油垢的手指往王氏裙摆上抹,留下几道黑印,"是苏桃姑娘拿了十斤桂花糕收买我啊!她说只要我招供,以后点心铺开张请我吃一年免费糕点,还能天天看王爷脸红——您是没见着,上次王爷被她强吻,那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够了!"萧策突然开口,墨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往前一步,无形中将苏桃护在身后,袖口沾的一点糖霜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本王与苏桃的婚事,太后已下懿旨。王氏构陷嫡女,欺瞒朝廷命官,该当何罪?"他说话时,眼角余光瞥见苏桃正偷偷往他袖口里塞半块糖糕,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红。
皇帝不知何时从后堂晃出来,龙袍下摆还沾着桃花酥的碎屑,手里拎着苏桃的描金点心匣子:"皇弟说得对!这王氏心思歹毒,不如送去家庙抄经,每日抄《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他说着,从匣子里摸出块桃花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桃桃这点心做得不错,比御膳房的强,就是太甜,齁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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