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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今晚有空否？我想请您一起吃饭饮酒。”
“不必了，我今日已在外用餐，现觉疲惫，想早些歇息。”
这番话再明白不过，即便愚钝之人也能察觉出拒绝之意。更何况，陈杨特意提及何雨柱，更显疏远。然而，许大茂毫不在意，仍笑眯眯地说：“总吃傻柱做的饭也乏味，不如换个口味？”
“上次您送我回家之事，我一直记着，希望能再次向您敬酒讨教。”
我的酒量是天赋，你又能学到什么？莫不是要彻底改头换面不成？
面对许大茂的拙劣借口，陈杨连听的兴趣都没有。
这人分明是故意找由头来试探他的态度。
毫无意义的纠缠。
“不必了。”
陈杨笑着回应，“许干事，改日再说吧。”
接连两次婉拒，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陈杨对与他共餐之事毫无兴致。古人云“再一再二不再三”，陈杨已回绝两次，许大茂不该再厚颜相邀。
若第三次提出，陈杨将不再客气，而是考虑如何牢牢掌控此人。
许大茂无疑是彻头彻尾的小人，对他采取恩威并施的策略最为适宜。
只要陈杨始终占据上风，让许大茂成为忠心耿耿的助手，防范其暗中作祟，便能将他牢牢握于掌心。
相较之下，许大茂比何雨柱更易驾驭。何雨柱行事有原则，许多事无法迅速配合陈杨；而许大茂却毫无底线，会不惜一切代价讨好。
当然，他最大的软肋是没有后代，这正是制约他的关键。
或许，收服许大茂后，通过引导他走上正途、积累善行，或许能助他得偿所愿，即便不成，领养亦非难事。
“……好！”
许大茂沉默片刻，对陈杨说道：“改日我再来找您，有些事情还望陈主任多多指点。”
这是他的效忠方式。
他不在乎陈杨是否觉得他别有所图，陈杨是何等聪明的人，岂会看不透？
所以直接坦白自己的目的，陈杨若仍愿赴约，合作便已成定局。
在许大茂眼中，当狗并无不妥。
有人选你做狗，说明你有可取之处；若连狗都不配，又如何能称做人？
陈杨听完，面带微笑道：“好，下次一定。”
“多谢陈主任！”
得到答复后，许大茂满心欢喜地离去，觉得与陈杨的关系更近了一层，虽是一小步，却意义非凡。
日后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陈杨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个不太听话的下属，稍加管教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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