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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何雨柱和易中海一起,在聋老太太家备好年夜饭并包饺子,诚邀陈杨同庆。
陈杨欣然接受邀请,带上点心和糖果,与何雨柱一同前往。
聋老太太待陈杨极好,她虽年迈但思维清晰,深知有陈杨在,大杂院才不会冷清,且陈杨是实干派,这让她视如己出。
聋老太太常说,陈杨是个懂感恩且愿意付出的人。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必回报十分;若有人妄图欺压于他,他定会以自己的方式让对方尝尽苦头,非受重创不可翻身。
这便是陈杨的恩怨分明。
年迈的聋老太太习惯了独居,每逢佳节更盼团圆。早在陈杨和何雨柱到来前,便有一大妈陪着何雨水守在房内。何雨水伶牙俐齿,又善解人意,一口一个“奶奶”,把老太太逗得眉开眼笑。
或许此刻,聋老太太心中最向往的是一家人齐聚:易中海为子,何雨水与未至的陈杨、何雨柱为孙。
一家三代同堂,是她最大的欢喜。
见陈杨和何雨柱提着许多铁皮盒装的点心糖果前来,老太太喜不自胜,欣然收下,毫无推辞。
“好孙儿啊!”
聋老太太望着陈杨,满眼慈爱,招手示意他靠近,“让我瞧瞧我家的大孙子。”
陈杨无奈,却仍走近了些,“奶奶,您年纪不小了,怎么这么不害臊?才见一面就想占我便宜,我又不是日本人,哪有那么多便宜让您占?”
“哈哈哈,我就爱占我孙子便宜。”
聋老太太握着陈杨的手,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大孙子,我的腿脚不便,饭桌在那边,我走不过去。”
话音未落,易中海欲上前搀扶,却被陈杨拦住。
"老太太多保重,您至少能活到百岁开外呢。"
陈杨对此并不买账,对聋老太太说:"您自己走吧,那边的点心看见没?您要是再占便宜,我就全拿走了。"
......
"嘿,你这小子,竟欺负人!"
聋老太太独自站起身,陈杨和何雨柱在一旁扶她,却被她推开,随即紧紧抱住铁皮点心盒:"这是我孙子送的,谁也不能抢!"
屋内笑声四起。
"大孙子,多吃点肉。"
用餐时,聋老太太硬是把陈杨拉到身边坐下,不仅自己吃,还不断给陈杨夹菜。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眼馋,忍不住说道:"老太太,那炸大肠我也爱吃,给我也夹一块吧,我和陈主任一样都是您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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