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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看见张启灵那张脸突然就想到之前作画时那个小女孩说的话。
什么，不要各个主张长大窝趣...
这句话不就是不要嫁给族长，长大我娶你嘛！
欸哟喂！
黑瞎子现在恨不得穿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黑瞎子靠在墙上“那天...”
“为什么要跑？”
张启灵就是张启灵，说话都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为什么要跑？你心里没点数？
整整半个月啊！生产队驴都没这么使的！！！
张启灵步步紧逼，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黑瞎子想要后退，却为了面子双脚就是在地上扎根，上半身后仰拉开距离。
“你在躲我”
张启灵好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跟张启灵的关系可能不是朋友关系，可他想的关系是兄弟甚至是亲人！
可张启灵执拗的像头倔驴，偏用最直接的方法把他逼退到墙角，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张启灵甚至能嗅到堵住与黑瞎子的信香“我不是一时兴起”
这句话将黑瞎子未说出口的话堵在嘴里。
张启灵的声音比这上京的风还要凉，他从张家追到这里，穿过了无数地方，终于在这烟火气最旺盛的地方挡住了要逃跑的人。
或许是张启灵眼中的落寞太重，黑瞎子想到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张启灵的眼神太沉，太重，黑瞎子不敢赌，这份感情能够维持多久，张家是个大家族，他无法传宗接代，族里的族老们能将他们俩生吞活剥了。
黑瞎子看向那带着他看不懂的执拗，还有点委屈的眼神。
心口发紧。
他能怎么办？
除非张启灵不想追，他的逃不了的。
张启灵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江湖不见。
旁边的还贴心的画了一个墨镜。
黑瞎子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听到张启灵又说“我要的不是兄弟，瞎，我要的从来只有一个...”
言语未尽之意，他全都知晓。
黑瞎子了解张启灵，可张启灵又未尝不了解黑瞎子。
院子里的风吹着旁边的树叶，树叶上凝结的是霜，春天来了，霜也开始慢慢融化了。
黑瞎子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张启灵以为他已经不会回答自己，久到张启灵以为他又要找机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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