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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蝴蝶看似脆弱，每一只都是她用三成魔气凝的幻境锚点，只要魔尊分神去拍，幻境就会缠上他的识海。
林问天等的就是这半息。
逆鳞纹路在掌心灼烧，他能清晰看见魔尊肩甲上的红光流动轨迹——三秒前的推演里，这抹红光会在出掌后零点三秒转向心口。
他咬碎舌尖逼自己清醒（消耗阳寿的推演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弑神剑挽了个剑花，整个人如游鱼般贴地滑出，剑尖直刺魔尊左胸！
"嗯？"魔尊终于露出意外。
他想偏身，却发现苏璃月的毒雾已经渗进战铠缝隙，灵识被搅得像团浆糊；想挥掌，南宫的幻蝶正往他识海钻，若强行驱散，至少要耗半成修为。
弑神剑的寒芒擦着战铠缝隙刺了进去。
林问天能感觉到剑尖触到了骨肉——这是他第一次正面伤到这个传说中的大魔头！
"找死！"魔尊暴怒。
他反手一记横斩，战铠上突然腾起黑焰，直接烧穿了南宫的幻蝶和苏璃月的毒雾。
林问天避无可避，被这股气浪掀飞，撞在后方的巨石上，喉头一甜，鲜血喷在弑神剑的剑格上。
"咳......"林问天扶着石头站起，肋骨断了两根的疼让他额角全是冷汗。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刚才那剑，他在魔尊战铠上留下了三寸深的伤口。
魔尊捂着左肩，指缝间渗出的黑血落在地上，滋滋腐蚀出青烟。
他盯着林问天，突然笑了："有意思，比那些废物强多了。"他转身踏向阴云，战铠上的魔纹突然全部亮起，"但你的命，我会亲手取。
下次......不会给你机会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阴云中。
天地灵气重新流动，远处传来萧无锋的骂声："奶奶的！
老子还没砍到他呢！"
南宫魅影最先赶到林问天身边，伸手要扶他，却被他错开——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发抖的手。
苏璃月的狐尾轻轻扫过他后背，带着凉意的妖气渗入伤口，疼得他倒抽冷气，却也让断裂的肋骨暂时不那么刺心。
"伤得重吗？"南宫魅影的声音发紧。
"断了两根肋骨，内脏震得有点疼。"林问天扯了扯嘴角，"比上次被雷劫劈轻多了。"他转头看向萧无锋，后者正踉跄着往回走，玄铁剑上的裂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老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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