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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渊忽然低笑一声。
他的笑极轻,像片羽毛扫过人心,待两人看过来时,又恢复了温润模样:"小棠总说我藏得深,倒不知她才是最会藏的。"
密室里的气氛松了些。
陈阿四抓过钥匙串翻来翻去,铜钥匙撞出清脆的响;陆明渊重新铺开布防图,用炭笔在观礼台西侧画了个圈。
苏小棠望着两人,喉间突然泛起股酸意——这三年,她从粗使丫鬟到御膳房代理掌事,从被人踩进泥里到能与陈阿四平起平坐,哪一步不是他们托着走的?
可袖中的碎玉突然硌了她一下。
"小棠?"陆明渊的声音带着点探究。
她抬头,正撞进他深潭般的眼。
烛火在他眼底晃,像极了那晚老瓮底蠕动的黑影。"明日巳时三刻,仪式开始。"她低头理了理卷轴,"九极料理的顺序,我改了。"
陈阿四猛地抬头:"改顺序?那火候..."
"我试过。"苏小棠打断他,"用荔枝木代替松炭,第一道菜'寒江雪'的冰盏能多撑半柱香。"她指尖在卷轴上划过,"这样最后一道'火燎心'时,我们能多留半炷香的缓冲。"
陆明渊的手指停在布防图上。
他望着她泛白的唇,突然伸手覆住她搁在案上的手。
她的手凉得惊人,像块浸在雪水的玉。"镜像。"他轻声道,"你打算如何应对镜像?"
苏小棠的睫毛颤了颤。
窗外,四更梆子远远传来。
陆明渊的问题像根细针,精准扎进苏小棠喉间那团酸意里。
她望着他眼底跳动的烛火,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在柴房,也是这样的眼神——当时她偷了半块冷馍,他倚在门框上,说"我替你挡嬷嬷的板子,但你得把馍分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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