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可那双桃花眼仍旧清亮如初,仿佛一泓未被尘世污染的寒潭,倒映着雨幕中朦胧的宫阙轮廓。
“说!你错了!” 鞭子悬在他头顶,溅起的雨水打在他脸上,“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何辑像是闻所未闻……
“啪……啪……”
刘子业手中的鞭子发了狠地抽下去,每一鞭都挟着积年的恨意,鞭梢撕开皮肉的声响混在雨声里,格外刺耳。
何辑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唇角渗出的血丝被雨水冲淡,却只是固执地抬眼望向殿内。
见刘楚玉正站在窗前,隔着雨幕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不肯开口?”刘子业冷笑一声,鞭梢轻佻地挑起何辑血迹斑斑的手指,“那便废了这双抚琴作画的手,看你还如何维持这副清高姿态!”
鞭子破空而下的瞬间,殿内传来一声清喝:“够了!”
鞭梢在距离何辑手指寸许之处猛然停滞,鞭身因惯性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飞溅的雨水混着血珠,在空中划出几道刺目的弧线,最终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刘子业手腕还保持着下劈的姿势,他缓缓转头,挑眉望向殿内,“阿姐心软了?”
而后,他拖着染血的皮靴踱回殿内,每一步都在青石砖上留下暗红的印记,宛如用鲜血书写的判词。
斜睨着窗外,“方才说要碾碎他一身傲骨的话,莫不是戏言?”
何辑官袍浸透了血水,在暴雨冲刷下泛起诡异的暗红,可他仍挺直脊背跪着,像一柄插在刑场上的断剑——折了刃,却不肯弯。
“他的命,留着还有用。让人拖去偏殿,别让他死了。”
刘子业笑得愈发灿烂,挥手示意侍卫上前,“好,都听阿姐的。”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等调教好了,再给阿姐送回来。”
雨还在下,何辑被拖走时,最后望了眼那扇紧闭的殿门。
雨水模糊了视线,他只看到窗纸上两人纠缠的剪影,暧昧缠绕。
偏殿的门 “哐当” 关上的刹那,终于咳出一口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
殿门轰响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刘子业倏然转身,玄色衣摆扫过刘楚玉的裙裾,带起一阵潮湿的风。
他抬手按住窗棂,将她圈在臂弯与墙壁之间,握鞭的掌心还泛着红,却轻轻抚上她的鬓角。
“阿姐方才叫停的样子,倒像是怕我真伤了他。” 黑眸离得极近,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像要将人吞噬,“连声音都比平时软些。”
𝙸 𝔹𝙸 𝑸u.v 𝙸 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