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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要对他进行一次持续至少72小时的，包括深度睡眠状态在内的，无间断脑电波、神经递质释放频率、以及全身生物电磁场活动的同步监测！”
她一口气说出了一连串堪称“疯狂”的研究要求。
通讯器那头，助理小王的声音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礼貌，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为难。
“江医生，非常抱歉。”
“根据‘盘古’先生本人在三天前刚刚签署的《特级研究志愿者知情同意书》最新补充条款，以及研究院伦理审查委员会下发的最新内部规定……”
“在未经他本人再次书面明确同意，以及伦理委员会的重新评估和批准之前，任何具有侵入性的活体组织取样，以及任何可能对他造成过度生理或心理负担的长时间、高强度监测实验，都暂时不被允许。”
“不允许？！”
江晚柠闻言，瞬间炸毛！
平日里那如同冰泉般冷静的声线，猛地提高了至少八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极度焦躁！
“你们知不知道‘盘古’这个样本有多么珍贵？！他的价值，甚至可能超越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医学发现总和！”
“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基因片段！都可能隐藏着改变人类医学史、甚至改变人类命运的终极秘密！”
“你们现在居然用这些该死的、愚蠢的官僚条款来限制我？！”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美丽的杏仁眼里布满了血丝，闪烁着疯狂的执念。
“这是对科学的亵渎！是对真理的无视！这是在犯罪！”
她甚至想脱口而出“这是在阻碍我成为医学之神”，但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硬生生将这句话憋了回去。
助理小王在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语气依旧不卑不亢，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医生，请您冷静。我们完全理解您对科学研究的热情和执着。”
“但是，‘盘古’先生首先是一位自愿参与研究的志愿者，他的基本权益和人格尊严，必须得到我们的充分尊重和绝对保障。”
“这是林董……咳，这是研究院的最高指示，也是我们所有研究人员必须遵守的底线。”
“如果您有任何新的研究方案和实验请求，可以先提交详细的计划书和全面的风险评估报告，我们会尽快安排，并第一时间提交给伦理委员会和‘盘古’先生本人进行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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