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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夏木大婶往木桌上摆了碟葡萄干——深紫色的果干皱巴巴的,却带着浓缩的甜香,“这是去年晒的‘玫瑰香’葡萄干,泡奶茶喝,能把茶香都染甜。”她又端来一碗葡萄汁,鲜榨的汁液透着淡绿色,表面浮着细小的果肉颗粒,“尝尝看,我们和田人夏天的‘快乐水’,比城里的饮料强十倍。”
李可佳捧着陶碗喝葡萄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甜中带着一丝果酸,像把整个夏天的凉爽都喝进了胃里。骆梓淇举着相机拍藤架:藤蔓上挂着的无核白葡萄串在逆光里透亮如水晶,叶片间漏下的阳光在李可佳的发间、裙摆上跳着光斑,远处的沙漠边缘,胡杨林的金色与葡萄架的绿色形成鲜明对比,像大地用色彩写的“甜的宣言”。
“以前丝绸之路的商队路过和田,会在葡萄架下歇脚,”阿依夏木大婶擦着手笑,“摘一串葡萄,喝一碗雪水,就算不吃饭,也觉得日子甜滋滋的。”她指了指木桌边缘的老铜壶,“看,这个壶是爷爷从喀什噶尔带来的,当年商队用它装葡萄汁,走三天路都不会坏。”
四、暮色中的「甜香记忆」
当暮色给葡萄架镀上金边时,李可佳跟着阿依夏木大婶去摘葡萄——竹篮挂在手臂上,指尖轻轻捏住葡萄串的蒂部,“咔嗒”一声就掉下来,果粒饱满得几乎要炸开。“摘葡萄要挑朝南的串,”大婶指着藤架外侧的葡萄,“阳光足,糖份全攒在这儿了。”
骆梓淇的镜头记录下这个场景:李可佳踮脚摘葡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脚踝上的银脚链,阿依夏木大婶在旁边笑着指点,手背上的晒痕与葡萄藤的阴影在夕阳下交织,构成了和田农家最动人的“甜香剪影”。画外音里,大婶的话混着葡萄叶的“沙沙”响:“丫头,多摘点带走,路上吃,葡萄在车里放三天,会甜得更透呢。”
五、夜风里的「甜的延续」
离开农家时,阿依夏木大婶往她们的帆布包里塞了两大串无核白葡萄,用湿棉布裹着保鲜:“路上渴了就吃,比喝水顶用。”李可佳抱着葡萄,指尖触到果皮的凉——那是昆仑山雪水的余温,混着和田阳光的热,像个会呼吸的甜香包裹。骆梓淇回头望,葡萄架在暮色里渐渐模糊,唯有藤架上的葡萄串还在闪着微光,像挂了满架的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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