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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图！
他穿着笔挺的安全局制服，
只是此刻领口歪斜，
头发凌乱，
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道貌岸然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只剩下气急败坏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慌。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脸色苍白、同样穿着安全局制服、但明显是他嫡系的死忠分子，
正紧张地用枪指着这边。
“钱图！”
推着轮椅的壮汉特工怒目圆睁，
吼道，
“你他妈还有脸出来？！”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钱图色厉内荏地咆哮，
目光死死盯住轮椅上的郭言成，
又扫过周围那些曾经是他下属、此刻却眼神冰冷充满敌意的特工，
“郭言成！你非法闯入私宅！杀伤人命！煽动我安全局人员叛乱！罪无可恕！”
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摆出上级的威严：
“还有你们！都给我放下武器！立刻！马上！”
“艾琳擅自下达的乱令无效！老局长没有正式命令下达之前！我钱图！依然是安全局副局长！代理主持工作！”
“你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否则，一律以叛国罪论处！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死忠分子也纷纷拉动枪栓，
发出威胁的咔哒声。
通道里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
“叛国？格杀勿论？”
郭言成靠在轮椅里，
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钱副局长，你给自己扣帽子的本事，比你的枪法准多了。”
他微微抬起眼皮，
那双被血丝包裹的眼睛，
如同冰冷的探照灯，
直射钱图：
“洛启昌绑架特执局高级军官、安全局委员之女、无辜市民，在这地下搞血腥斗兽场，视人命如草芥，勾结外部势力意图叛国！”
“这些，你钱图是瞎了？还是聋了？还是…根本就是同谋？！”
“你血口喷人！证据呢？！”
钱图脸色煞白，
厉声反驳，
“这些都是洛先生…是洛启昌的个人行为！与我安全局何干？！”
“老局长没有命令！我就不能擅自行动！这是程序！程序你懂吗？！”
“程序？”
郭言成嗤笑一声，
笑声牵动伤口，
让他咳嗽起来，
咳出几点血沫，
但他毫不在意，
眼神越发锐利，
“好一个程序！钱副局长，你的程序，就是用安全局兄弟们的血，去给洛启昌的斗兽场当保安？”
“你的程序，就是看着同僚被当成角斗士喂熊，还他妈在旁边鼓掌叫好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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