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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躬下脊背，方便她帮着套上围裙的系带。
两人面对面，马世英帮他穿围裙，整理好前面之后。
双手围拢住在他的腰上帮着他把后面系带绑上。
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周昌盛的呼吸一滞，只觉面红耳热。
马世英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帮他绑完系带，才发现原本穿在她身上能遮住大半身子的围裙，穿在人高腿长的周昌盛身上，像是突然小了一圈。
家里用的围裙是从店里随便拿来的，粉嫩嫩的格子图案，围裙边上还有一圈木耳边。
原本家里大多时候都是他们几个女人做饭，围起来也不突兀。
这会穿在周昌盛身上，莫名有些喜感。
“噗嗤。”马世英笑出声，“要不我还是去店里帮你取个男款的吧。”
周昌盛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
“这样挺好的。”
说完他就水井边处理鱼，马世英帮着他倒水清洗。
她心里对于周昌盛会做饭这件事，是持怀疑态度的。
只见他麻利清理好鱼鳞，三下五除二将鱼内脏处理干净。
等锅烧热后放入葱姜蒜等佐料，将鱼放进去两面煎至金黄，这才倒进热水炖煮。
“你不是爱吃清蒸的吗？怎么要红烧？”马世英问他。
“两种做法，剩下的清蒸。”周昌盛说着将剩下的两条鱼划上花刀，装进鱼盘，在鱼下面垫上姜片，放在锅里蒸。”
他做完这些，出去洗干净手，进来帮着马世英烧火。
“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些。”马世英新奇道。
周昌盛深深看她一眼，说：“这些都是妈教的，她那时候身体不好，爸忙着做生意，顾不上家里。
妈躺在病床上，她说一步，我就做一步。起初烧出来的菜拿捏不好量，不是咸了就是甜了。
妈每次都笑着说好吃，其实我知道她那时候已经失去味觉，尝不出咸淡了。”
周昌盛说完，看向马世英的眼睛闪着盈盈水光。
“要是妈知道你做的饭这么好吃，一定会很开心的。”
马世英也红了眼圈，虽然她对亲生母亲毫无印象，也不妨碍她会喜欢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
在剩下有限的生命里，强忍着身体的病痛，教会儿子做些能够填饱肚子的饭菜，免得以后挨饿。
两人正说着话，周老爷子从外头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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