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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锯向队员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散开。十二名战士如同训练有素的幽灵一般,迅速而无声地分散开来,融入了雨夜的黑暗之中。
泥水不断地灌入战士们的靴子里,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减慢速度,依然坚定地向前迈进。
在冷艳锯的右侧,冯大嘴正匍匐前进着。这个来自广西的汉子嘴里还叼着半截烟,虽然没有点燃,但这纯粹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突然,一声尖锐的鸟哨刺破了雨幕。这是冯大嘴的拿手绝活,他模仿的栗背伯劳鸟叫声,在雨季的丛林里再寻常不过。
就在鸟哨声响起的瞬间,“砰!砰!砰!”三声干脆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最外围的哨兵就像破麻袋一样,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
其中一个被击中肩膀的哨兵,虽然还没有彻底断气,但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试图去够那把掉落的 AK 步枪。
冷艳锯冷静地补上一枪,7.62毫米子弹掀开了对方的天灵盖,脑浆混着血水在泥地里晕开,像打翻的豆腐脑。
"手雷!"
冷艳锯甩出的震撼弹划出完美的抛物线。木结构的哨所在轰然巨响中剧烈震动,窗户喷出橘红色的火舌,有个缅军满脸是血地爬出来,又被冯大嘴一个点射放倒。
"缴枪不杀!"
李拥军踹开指挥室的门时,那个缅军少校正手忙脚乱地往裤腰里塞金条。
这个胖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军官慌得连裤子拉链都卡住了,抽屉里散落的美元和翡翠镯子在火光中闪着诱人的光。
地上躺着个打翻的威士忌瓶子,琥珀色的液体正慢慢渗进木质地板里。
"长...长官!"少校的缅语带着浓重的仰光口音,他哆嗦着举起双手,镶着红宝石的婚戒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我...我是被迫参军的!我叔叔是..."
冯大嘴一枪托砸在他肚子上,少校像只虾米似的蜷缩起来,金条从裤管里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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