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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搭上来。”江逾朝忽然说。
谢承渊一愣,见江逾朝把一只手搭在药箱边缘,示意他也搭上来借力。
两人的手指隔着粗布药箱碰到一起,谢承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收回手:“我能背动。”
江逾朝挑眉:“逞能。”嘴上嫌弃,却没再把手拿开。
一路走到山脚下,谢承渊的额角渗出细汗,江逾朝才让他把药箱放下歇会儿。
“朝朝,”谢承渊擦着汗,看着江逾朝蹲在溪边洗手,“以前你一个人背这么重的箱子,累不累?”
江逾朝没回头:“习惯了。”
习惯了。
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谢承渊心上。
他想起十年前,江逾朝也是这样,背着药箱在军营里穿梭,给伤兵上药,还要抽空给他缝制软甲。
那时他总说“侯府公子不该做这些”,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嫌弃,是他不懂珍惜。
“以后我替你背。”谢承渊说得斩钉截铁,“朝朝的药箱,只有我能背。”
这话传到村里,成了新的笑柄。
“活阎王变奶妈”的说法渐渐传开,有人看见谢承渊赶着牛车送江逾朝出诊,车斗里铺着厚厚的毡子,还放着江逾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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