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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右臂月牙印记自主激活。叶尘视野边缘泛起淡蓝色光晕,周围一切突然变得迟缓。他清晰看到月璃攻击的轨迹,银纹蔓延的速度,甚至空中悬浮的水珠里折射的星光。借着这奇异状态,他迅速侧头避开致命处,同时咬破手指点在月璃眉心。
蕴含古老符文轨迹的血液与银纹接触,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声响。月璃左眼银芒剧烈闪烁,最终恢复成闭合状态。她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发间剩余的星辰结晶全部脱落,在岩石表面组成微型星图。
叶尘喘着粗气查看脖颈伤口,发现月璃指甲残留的银光正试图侵入血管。他毫不犹豫并指如刀,将染银的皮肉整块削去。鲜血喷涌的瞬间,心口的月牙标记突然发热,伤口处的银光如遇天敌般消散。
"两种印记在互相压制?"叶尘若有所思地摸向心口。这个新出现的标记与右臂月牙印记同源却相斥,就像月璃体内失衡的两股力量。他忽然想起祭坛上月神殿主的怒吼——所谓共生契约,恐怕远不止命运纠缠那么简单。
溶洞深处传来水滴敲击晶簇的清脆声响。星辰结晶组成的星图突然转向,所有光点指向西北方的狭窄缝隙。叶尘抱起月璃钻入缝隙时,发现岩壁上刻着与掌心符文相似的凹痕,只是排列顺序恰好相反。
"逆向符文…"他鬼使神差地将流血的手掌按上去。岩壁突然变得透明如水幕,穿过时竟有冰冷的坠落感。待视野恢复,眼前赫然是悬崖边的环形平台——七根断裂的星柱环绕着陨石坑,坑底散落的金属碎片正与月光共鸣,在空中投射出立体星图。
"星淬之阵!"叶尘呼吸急促。这与《混沌道经》记载完全一致,只是核心处的阵眼陨铁不翼而飞。他小心地将月璃安置在阵图边缘,少女接触地面的瞬间,那些沉寂的金属碎片突然立起,尖端全部指向她心口。
月璃的银袍无风自动,发丝间游走出细小的电光。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左眼——闭合的眼皮下透出银芒,在脸颊投下枝桠状光斑。叶尘刚要查看,右臂月牙印记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低头看见印记正在变形,银蓝光芒交织成旋转的星系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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