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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从容,像是一个普通的接站人,但冯玉兰能看到他西装下摆不自然的隆起——那里藏着什么?枪?还是刀?
"他来了.….."冯玉兰的声音细如蚊蚋。
张淑敏突然从包里掏出一盒清凉油,挖了一大块抹在冯玉兰太阳穴上:"装晕车,趴下。"
刺鼻的薄荷味冲进鼻腔,冯玉兰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她顺势趴在前座椅背上,听到张淑敏用浓重的方言大声抱怨:"说了别吃车站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看吧,又要吐了!"
引擎轰鸣声中,冯玉兰感觉到汽车微微震动。要开车了!金表男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前门处,正和司机说着什么。司机摇摇头,指了指手表。
"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将出发...…"随车售票员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从站台另一侧传来。冯玉兰透过窗帘缝隙看到两辆黑色轿车粗暴地停在出口处,几个同样穿黑西装的男人跳下车。
金表男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快步走向他们的汽车。
"他上来了!"冯玉兰的指甲掐进掌心。
张淑敏一把扯过编织袋盖在冯玉兰头上,自己则佝偻着背咳嗽起来,活像个照顾生病女儿的老妇人。
脚步声从过道传来,停在她们前一排。冯玉兰能闻到古龙水混合烟草的气味,听到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金表男就站在离她们不到一米的地方。
"这位先生,车要开了,请回自己座位。"售票员的声音带着警惕。
"找人。"金表男的声音低沉冰冷,"两个女人,一个五十多岁,一个三十出头。"
"没看见。"售票员干脆地回答,"这趟车大多是返乡民工。"
一阵沉默。冯玉兰屏住呼吸,清凉油刺激出的泪水滴落在手背上。张淑敏的咳嗽声更大了,还夹杂着夸张的干呕声。
引擎再次轰鸣,车身猛地一晃。金表男低声咒骂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冯玉兰听到车门关闭的闷响,随即汽车缓缓驶出车站。
直到城市景观完全被农田取代,张淑敏才掀开冯玉兰头上的编织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惊悸。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坐这趟车?"冯玉兰用气音问道。
张淑敏摇摇头,从手提包夹层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条——是她们原本打算购买的另一趟车的班次信息。
"可能监听了家里电话,或者.….."她顿了顿,"警察局有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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