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啊!】
【阿朵小姐姐好酷!感觉她不喜欢余清歌?】
【前面的别挑事,好好看非遗。】
余清歌安静地看着,没有动手。
她的目光,越过阿朵灵巧的双手,落在那片织锦的图案上。
那是一幅“凤凰于飞”的图样,色彩艳丽,本该是喜庆的。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只凤凰的眼睛里,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伤。
季宴修坐在她身边,低声问:“不舒服?”
“没有。”余清歌摇头,视线依旧未移开。
“这块布,织了多久?”她忽然问阿朵。
阿朵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有些冷。
“这是我阿婆传下来的,她织了一辈子,没织完。”
“为什么?”
“阿婆说,等不到那个人,这凤凰,就飞不起来。”阿朵的语气很淡,却像一根针,轻轻刺入余清歌的心里。
季宴修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
下午,众人开始学习最基础的挑花纬线。
季宴修的强迫症,在面对那些缠绕的丝线时,几乎崩溃。
他绷着脸,将一团乱麻理得整整齐齐,却始终无法穿对一针。
【笑死我了,影帝也有今天!】
【季宴修:这些线,有自己的想法。】
【强迫症遇见绕线,世纪难题。】
余清歌拿起一束红线,指尖轻捻。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再次涌现。
那是在一个更加古老的吊脚楼里,一个温婉的女子,坐在同样的织机前,哼着不成调的歌。
她的指尖,也捻着一束红线。
余清歌闭上眼,再睁开时,拿起引针,动作瞬间变得熟练而流畅。
红线在她的引导下,精准地穿入经线,构成一个完美的结。
阿朵看着余清歌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季宴修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的烦躁,被一种奇异的安宁所取代。
他放弃了和线团作斗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只要看着她,世间一切纷乱,都能归于平静。
夜深了,剧组收工休息。
村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
𝙄 b𝙄 Ⓠu.v 𝙄 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