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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呵呵……”
林小然突然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声音沙哑而刺耳。
“难道……就不怪我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小胖，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如果不是我指挥失误，如果不是我让你们选择了不擅长的英雄，如果不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做出错误的判断，我们……我们会输得这么惨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与其说是自责，不如说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
王小胖被林小然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一向沉稳冷静的林小然，竟然会如此失态。
“小然，你……你别这样。”
王小胖试图安慰道，“输了就输了，我们下次再打回来就是了。”
“下次？还有下次吗？！”
林小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嘶吼道：“你看看我！我算个什么狗屁指挥？！我连最基本的局势都判断不清楚！我连最简单的战术都布置不明白！”
“我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根本就不配当这个队长！不配当这个指挥！”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充满了自我否定和绝望。
王小胖看着林小然那张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也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承认林小然的指挥确实有问题，但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够了！林小然！”
王小胖也忍不住吼了起来，“输了比赛，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你在这里自怨自艾，怨天尤人，有什么用？！”
“是！你指挥是有问题！但难道我就没有问题吗？！那几个路人队友就没有问题吗？！”
“打比赛是五个人的事情！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你现在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王小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林小然发热的头脑上。
他微微一怔，眼神中的戾气，消散了一些。
但他心中的那股憋屈和不甘，却依旧难以平复。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啊，比赛是五个人的事情。
但作为指挥，他难道不应该承担更大的责任吗？
如果连他都失去了信心，那这个队伍，还有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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