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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我会信守承诺，等救完你儿子后，我也会如约取你性命。”
“只要你用鲛灯把我儿子变成正常人，我的命就是你的。”
话题随着垚善出来，戛然而止。
垚善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周身还冒着白色的热气，“你们聊什么呢？”
她随口一问，把毛巾随意扔在茶几上，就坐在沙发上低头捣鼓起手机了。
最近她一直在研究直播的界面、直播功能和直播互动话术，没有放弃做直播赚钱的念头。
杨戬见她头发半干半湿的刚刚才淋完雨头发又不吹干，到时候感冒了人会很难受。
“先把头发吹干再玩手机，别到时候感冒了。”
垚善嫌吹头发麻烦，只想自然干。杨戬没辙，只得走去浴室，拿出吹风筒通上电，招手让她过去。
见有人为她服务，还是长相俊朗的杨戬，垚善心里美地乖巧巧挪步过去，站定在他身前。
风筒被启动，杨戬一双修长瘦削的手拨弄穿梭在垚善乌黑长发中。
在外的胡芝芝见状，只笑不语，有眼力见地走远，把空间留给那两人。只她不知道，天上的神仙现在是否还像之前一样，禁止仙凡相恋。
垚善看着洗漱台上的镜子，杨戬认真地帮她吹着头发，认真的他特别帅。她心里甜丝丝的，喜欢的程度好像到了顶点，他怎么会这么温柔。
镜子前的两人有身高差，但确实相貌匹配。
垚善好奇：“杨昭惠，你们道士不允许谈恋爱吗？”
杨戬没多想，“没有这个规定吧。”
她转过身，脸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杨戬的动作一僵，低头看进垚善清澈的瞳仁。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不介意你完成任务回山上，我可以经常去看你嘛，而且你又不是永远不下山了。”
“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吗？”垚善疑惑。
杨戬薄唇微抿，“不是这个问题。”他有苦难言，他在做的事无法告诉她。
加之她这一世是凡人，他就只想让她普普通通过完一生。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为什么？垚善有点着急了，爱而不得的感觉很难受，每天都在眼前晃，看得到吃不着，真讨厌。
她大着胆子，双手搂上杨戬的脖子，仗着他手里拿着电线掣肘的风筒退不得，一张灵动的小脸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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