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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有个问题，她是女生，那女生总是比较注重仪式感，她想要一个明确的确认。
可也正因为她是女生，总不好让她直接开口问这个事吧，多难为情啊，之前她主动了那么多次，不能回回都是她主动，那以后家庭地位岂不是堪忧？
不问她又不不安心，杨戬这个人闷得很，很难才看到他情绪外泄的一面，上一次还是在杨哮失踪的时候……
垚善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捂嘴，不是，他俩不会真的有一腿吧？毕竟两人长得都挺好的，又是兄弟关系……该不会被楚芙蒙对了吧？
垚善忍不住侧目再看一眼专注开车的杨戬，感受到这回的视线不同于往常，有了点打量的意味，杨戬目不斜视，出声：“怎么了？”
她迟疑开口：“我知道你跟杨哮感情很好……能好到什么程度？”
杨戬毫不犹豫：“我们出生入死那么多次，是过命的交情，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少了他的，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垚善暗道这下完了，分辨不清，这样深厚的感情能形容兄弟情深，可也能形容心意相许的情人吧？
这心情一下子变得患得患失，在两人是兄弟是恋人的猜测中反复横跳。
后座的杨哮倒是很感动，泪眼涟涟凑上前，在驾驶位和副驾中间的空隙中挤过来，声音呜呜：“二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在杨哮的感动和垚善的不安怀疑下，一车人到达目的地，楚芙开车门下车。
垚善按下车窗挥手，叮嘱：“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坏了。”
楚芙点头，杨戬刚准备开车，从后视镜看到方才就跟了一路的黑车也在后面停了下来，驾驶位下来了个年轻男人。
和顺关上车门，走到楚芙身边，楚芙诧异：“你怎么来了？”
“我在这附近巡视。”和顺自然开口，转头看到垚善，笑一下作为招呼，又看到驾驶位的杨戬，对他点个头。
杨哮从后座冒出头也跟他打个招呼，杨哮对他有亲近感，因为之前他雪中送炭收留过自己的原因。
和顺见杨哮也在，反倒顿了一下才点头，心中对杨哮的感受复杂，尤其是见过他由狗变人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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