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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只笑眯眯问：“你的伤完全复原了吧？”
杨哮突然短路了，说不出流畅地话来，只猛猛点头。
杨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完成正事要紧，浴室里传来又白又走音的歌声。
杨戬走过去敲敲门：“垚善你乖乖在家里待着，我有事先和哮天犬出去，很快回来。”
浴室传来她嗡嗡的应答声。
三人飞身一转，就到了树林深处，那里还有好几个坑，是他和饕餮对战时留下的打斗痕迹。
太上老君拂尘一甩，手中画卷浮在空中，卷轴被打开长长一条。
里面有山有水，有云有风，都在流动，唯独时间不变。
杨戬把乾坤袋往空中一抛，他施法打开袋口的系带。
老君竖起剑指立在胸前中央，嘴里密密麻麻念咒，画卷感应到凶兽，里面产生吸力，直把袋中的三只凶兽吸进这山山水水中。
风力强盛，把附近的草木都吹得哗哗作响，好不容易安生会儿的鸟儿再次被惊起。
时间没持续多久，三只凶兽发出龇牙挣扎的激烈嘶鸣，在吸入画卷后，没了声音，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乾坤袋和画卷从空中掉落，杨戬一手接一个。
老君一把抢过乾坤袋：“拿来吧你！”他塞进广袖中收好，“既然有画卷了，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老君拍拍衣服的灰尘，刚刚卷起的风掀起一阵沙尘全扑洒在他刚洗的道袍上了。
见完事儿，杨哮舒一口气，在一旁凑近：“终于结束了，老君一起回去吃个宵夜吧，我主人做饭可好吃。”
才吃完饭，杨哮又饿了。
老君端着端着的，抚须道：“不必留我，我还有个人情要还，就先走了。”
老君拍了拍袖里藏的乾坤袋，确保安全后，驾云而去，方向不是兜率宫，而是乾县另一个地方。
杨戬杨哮面面相觑，杨哮率先问：“主人，他能有什么人情要还？”
杨哮迟疑一下，摇头：“他不是第一次下凡吗？”
回到家，垚善已经洗完澡，刚吹完头发，乌黑发丝半干半湿地搭在后背，身上穿着舒适睡衣。
杨哮先拿了衣服进浴室，杨戬在客厅等着。
过了十分钟，杨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实在受不了垚善的凝视了，终于侧目问她：“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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