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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耽搁,转身走向长老堂。
唐门长老堂设在山腰的石室里,终年燃着安神的檀香。大长老唐格盘膝坐在蒲团上,花白的长眉垂着,仿佛入定了一般。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几时了?”
“四个月了。”唐阳躬身行礼,声音放轻。他知道大长老问的是藏地的事——四个月前,唐门派了唐三,唐阳两兄弟去藏地寻找“长生”,至今杳无音信。
唐格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指敲击着石桌:“藏地那边……还是没消息?”
唐阳面露难色:“派去接应的人说已经许久未出来...怕是……”
“怕是凶多吉少了。”唐格打断他,语气里满是疲惫,“罢了,此事暂且放下。齐县那个事,我已让人给长安的人递了话,让王县令放宽心。”
唐阳松了口气,连忙拱手:“谢大长老。”
唐格挥了挥手,重新闭上眼:“去吧,盯紧长安的动静。那个叫李白的书生……不简单。”
石室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檀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像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而此时的李白,已走出蜀地,正沿着官道朝长安走去,腰间的长剑轻吟,仿佛在期待着一场更精彩的相遇。
长安,朱雀大街旁的李府,庭院里的石榴开得如火如荼,映着朱红的廊柱,添了几分燥热。
李林甫坐在书房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捻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信纸是蜀地特有的浣花笺,上面只寥寥数语,却让他原本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李白离蜀,似往长安,携齐县事”。
“李白……”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腹摩挲着信纸边缘。这人的诗名,他早有耳闻,听说蜀地文人常赞其“笔落惊风雨”,却没想到还是个会武的硬茬,竟能从唐门手里脱身。更妙的是,他还揣着齐县的把柄,而那齐县县令,恰好是张说门生的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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