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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道：“你们下山历练，斩妖除魔，行侠仗义，积累功德，为师甚是欣慰。你们的修为与道法，亦是突飞猛进。但为师观你们，虽已能‘入世’，却尚未能真正‘超然’。你们的身上，有侠气，有正气，有灵气，却独独少了那么一丝……真正的‘仙气’。”
“仙气？”秋燕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师父，什么是仙气呀？是不是像您一样，看起来飘飘欲仙，不食人间烟火？”
我微笑道：“仙气，非故作高深，亦非不食烟火。它是一种心境，一种气度。是看透了红尘万象，却依旧心怀悲悯；是洞察了人心险恶，却依旧相信善良；是掌握了翻江倒海之力，却依旧对天地万物保持敬畏。它是一种‘在尘出尘，在世出世’的境界。”
“你们如今，行事往往锐气过盛，杀伐决断有余，而圆融回转不足。救助百姓，多以神通法力直接干预，虽能解一时之急，却也可能扰乱了此地原有的因果。真正的‘护道济世’，并非只有斩妖除魔这一条路。有时候，医治人心的疾苦，点亮凡俗的希望，比单纯地消灭一个妖魔，更能积累无量功德，更能体悟大道真谛。”
弟子们听着我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在以往的历练中，过于依赖法力神通，而忽略了对“人心”与“凡俗”更深层次的理解与体悟。
“师父，”柳如烟最先反应过来，她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您的意思是，要我们……放下修士的身段，去体验真正的凡俗生活？”
我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为师决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将进行一次特殊的‘红尘试炼’。这一次，你们需要彻底隐匿自身的修士身份，不得轻易动用任何法力神通，只以一个普通凡人的身份，深入到这最繁华、也最复杂的红尘俗世之中，去体验最真实的民生百态，去倾听最底层的百姓心声。去尝试着，用凡人的方式，去帮助凡人。”
“啊？不能用法力？”秋燕顿时苦起了脸，“那多没意思啊！遇到坏人，我们岂不是只能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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