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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自己放下九五之尊的架子，如此“低声下气”地请求她的原谅，许诺恢复她的后位，她竟然毫不领情，甚至还出言嘲讽？！
这还是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视他为天为地的慕容琉璃吗？！
“琉璃，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萧玄的声音有些干涩。
凰九幽淡淡一笑，那笑容清冷而疏离：“本宫的意思，陛下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象征着皇权富贵的宫殿群，声音悠远而缥缈：
“皇后之位，对某些女人而言，或许是毕生追求的荣耀。但对本宫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囚笼，一件沉重的枷锁罢了。”
“陛下以为，区区一个皇后之位，就能弥补慕容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就能抹去本宫（原主）在冷宫中所受的那些屈辱和折磨？就能抵消陛下您当年的愚蠢和薄情寡义吗？”
“陛下，您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萧玄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总是显得如此的词穷和无力。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萧玄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只要朕能做到的，朕一定”
“陛下能做到的？”凰九幽转过身，凤眸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本宫想要的，陛下您给得起吗？”
她伸出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比如，本宫要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本宫的清白，不仅仅是口头上的平反，而是要为本宫立生祠，日夜焚香供奉，让万民景仰，如何？”
“再比如，柳家抄没的那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本宫看着倒也还算顺眼。不如，陛下将其中的一半，划拨给本宫，作为本宫这些年来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害赔偿’，如何？”
“哦，对了，还有当年那些曾经落井下石，欺辱过本宫（原主）的宫人奴才，以及那些在巫蛊案中推波助澜，想要置本宫于死地的官员，本宫希望，能由本宫亲自来‘处理’他们，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如何？”
凰九幽每说出一条要求，萧玄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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