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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活下来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大,纯粹是因为卡尔文饶了她一命。
不仅是塞勒姆组织的敌人,就连比尔和小天狼星也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武器?”小天狼星贪婪地看着卡尔文手中手枪。
“炼金手枪?”玛莎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嘶哑而充满难以置信的怨毒,“你怎么可能有完整的……俄国佬!那群骗子!他们没给我们真正的技术!”她瞬间将卡尔文手中的成品与十七局的仿制品联系起来,却不知这是截然不同的造物。
炼金手枪枪口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七名倒下的塞勒姆成员和狼狈不堪的玛莎·科温就是它威力的最佳注脚。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宏大的万神殿空间内回荡,渐渐被冰冷的石壁吞噬,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血肉焦糊与魔力灼烧的刺鼻气味。
小天狼星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张,那双总是充满狂放不羁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卡尔文手中那柄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金属造物,枪口还萦绕着一缕极其细微的白烟。他的大脑还在艰难消化这瞬间的逆转——前一秒还觉得这些疯子手上的粗陋“麻瓜铁管”有点邪门,下一秒自己的老朋友就用一种更酷炫、更致命的方式砸翻了全场!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感觉一股久违的、对新鲜玩意的热切渴望直冲头顶,盖过了刚刚那惊险瞬间的后怕。
“梅林的胡子啊,卡卡!”小天狼星的嗓音因为激动和惊讶有些变调,他甚至微微向前探了一步,目光灼灼,“这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什么魔法炼金手枪?你自己做的?!”他想象着在翻倒巷或者格里莫广场拿出这玩意,那些食死徒脸上的表情,简直要爽翻天!这可比他偷偷改装过的麻瓜烟花带劲太多了!
卡尔文没有立刻回答任何人的问题。他手腕一抖,那柄精密的左轮手枪如同变魔术般滑回了他的袖中,动作流畅而隐蔽。他血色的眼瞳转向被他的子弹持续压制、五重铁甲咒在龙息爆炸和追踪咒的持续冲击下已岌岌可危的玛莎·科温。那枚旋转的炼金子弹如同毒蜂的尾针,紧紧钉在她的防御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能量摩擦声。玛莎的脸庞在魔力消耗过度和极度恐惧下扭曲得像一块布满裂纹的旧皮革,额头那道狰狞的伤疤也因肌肉的痉挛而蠕动,被火焰燎秃的那缕红发边缘还在冒着细小的黑烟,看上去既滑稽又骇人。
“我和我的学生们,”卡尔文的声音平缓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在拿到了原版的炼金手枪后,对这项技术展开研究。研究过程…自然会有成果产出。”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刺向玛莎,“至于第十七局的炼金手枪?呵,你手上那把粗制滥造的玩意,连原版十分之一的威力和稳定性都达不到,说实话,我手上的这支枪,只是学生们的练手之作。”
“学生?的练手之作!”玛莎听到卡尔文如此平静地提及研究过程,尤其是听到“学生”这个词,仿佛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眼中那层恐惧的薄冰瞬间被更炽热的怨毒和扭曲的狂热取代。她不顾防御罩的能量正急剧消耗,嘶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疯狂,如同夜枭在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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