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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那时原来是为了报复吗？”凌露出个略显错愕的表情，但很快恢复坦然，“不过说实话，我对于你的越挫越勇和主动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我很少遇见你这样的会不断找上门，还能进步到刚好的对手——不过有时候不得不抑制自身那叫嚣着抹除后换的直觉来避免对你下死手这一点也很让我为难就是。”
“……凌。”
“嗯？”
“说真的，即便久别重逢，我也还是在心胸上对你感到自愧不如。”漩涡易抱臂发出一声叹息，“你总是能毫无恶意，并且格外坦然地说出令我感到欣喜与震撼的词句——这一点，现在的【我】也能做到了吗？”
“嗯，可以哦，不如说有时候【你】说话恶心到让我都不想见到你——”凌终于落到地面，面上带着些许无奈，“你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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