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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话说清楚,我们不走。”阿依娜挡在木梯前,碎珏的光在她掌心涨起来,像团跳动的火,“你要是连阿弟是谁都不敢说,我们怎么信你画的祭坛图?怎么信你说的水道和密道?”
琪亚娜的脚悬在半空,靴底的红泥蹭在木梯上,留下个模糊的印子。“姐姐这是在逼我?”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却又强撑着,“你以为我愿意吗?穿着这身不舒服的衣裳,说着违心的话,看着徐有贞那张假笑的脸……”
她突然转过身,凤钗歪在鬓边,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也平是被抓了!在肃州卫的战场上,被徐有贞的人掳走的!他们说,只要我乖乖当这个贵妃,听话地盯着你们姐妹,就保他活命!”
石牢里的空气像是冻住了。小古丽捂住嘴,金粉从指缝漏出来,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掉的星子。阿娅的手慢慢松开小腹,眼里的迷茫被种更深的东西取代——那是草原女子看见同伴受伤时,眼里会燃起的火。
“他们把他关在哪?”阿依娜的声音冷得像冰,碎珏的光却柔和了些,轻轻落在琪亚娜的手背上,“徐有贞用他要挟你做了多少事?”
琪亚娜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抖得像被风吹的经幡。“在祭坛下面的暗室里。”她的声音闷在衣袖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徐有贞说,那孩子骨头硬,灌了三回忘忧草都没用,天天喊着要找姐姐,要找卫大哥。”她突然抬起头,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像结了层霜,“我上个月偷偷去看过他,他瘦得只剩把骨头,手腕上的铁链磨出了血,却还攥着你送他的那把小弓箭——就是你用红绸缠了柄的那把。”
阿依娜的呼吸猛地一滞,碎珏在掌心烫得发疼。她想起那把小弓箭,是她用卫长国给的红绸缠的,上面还绣了个小小的狼头。也平当时举着弓箭,在河谷里跑着喊:“等我长大了,就用这把弓保护姐姐们!”
“所以你才帮徐有贞盯着我们?”阿依娜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清晰,“所以你送狐裘、画地图,都是想让我们替你救也平?”
“不是!”琪亚娜猛地站起来,凤钗掉在地上,滚到阿依娜脚边,“我是想让你们走!走得越远越好!”她指着那张祭坛图,声音发颤,“徐有贞在祭坛底下埋了炸药,七日那天移胎结束,就会炸了那里,连石牢带暗室都炸平!他说,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和也平,都死在‘意外’里!”
苏和突然用长笛敲了敲石壁东侧,那里的石砖比别处薄些,隐约能听见水流的声音——正是琪亚娜说的水道。他又在地上画了个圈,指着圈中心,然后做了个“炸”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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