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砰!"
顾沉砚的烟雾弹在院外炸开。
他借着白蒙蒙的雾气翻进院子,正撞见两个拿木棍的男人往书房跑。
军靴尖踢中一人脚踝,另一个刚举棍就被他拧住手腕,"咔嚓"一声脱了臼。
"密室夹道。"男人疼得直抽气,"赵书记...赵书记说要活剐了那探子!"
顾沉砚踹开书房门时,暗墙缝里伸出只手,拽住他的裤脚。
韩七斤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画像...影门。"他顺着对方眼神抬头,墙上的青衫男人正"看"着他们,刀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哥!苏姐姐!"
顾小满的喊声响彻巷口。
苏檀从药铺后窗翻出来,怀里揣着老中医塞的药包。
她刚要往赵书记家跑,就看见街角茶摊的灯笼——李会计正坐在那,手里攥着个搪瓷缸,眼睛盯着她。
"李叔!"苏檀踉跄着撞过去,桂花糕的甜香混着酒气扑了满脸,"我头好晕...赵书记让我送的东西,你帮我带去吧?"她把用灵泉水泡了整夜的桂花糕塞进李会计手里,手指在他手背掐了下——这是她在晒谷场教顾小满的暗号,疼到骨子里才会记清。
李会计捏着糕点,嘴角扯出个笑:"小苏同志喝多了,我这就给赵书记送去。"他转身时,桂花糕的甜香里飘出丝极淡的苦,像极了赵书记茶碗里的味道。
三人在村外老槐树下碰头时,赵书记的院子突然腾起火光。
顾沉砚盯着舔天的火苗,喉结动了动:"不是我们放的。"韩七斤把电码本拍在树桩上,封皮还带着余温:"有人想灭口,赵书记的秘密,比我们想的深。"
苏檀摸着发烫的翡翠镯,灵泉在空间里"叮咚"作响。
她想起老中医说的话:"致幻剂最怕醒神香,可那香草长在悬崖上,十年才开一次花。"
次日清晨,县广播站的大喇叭炸响:"紧急通知!
赵书记突发心疾,已于昨夜送往省城救治——"
苏檀蹲在自留地边,指甲盖抠着泥土。
翡翠镯贴着皮肤发烫,她望着地里刚冒头的嫩苗,突然笑了。
灵田的土比外头暖三度,她前晚偷偷撒下的种子,现在该扎根了吧?
风掀起她的蓝布衫角,露出裤兜里半块芝麻糖——顾小满塞的,糖纸底下压着根草茎,是她今早从后山崖边采的,叶子细长,带着股清冽的香。
苏檀蹲在自留地边,指甲缝里还沾着灵田的黑土。
𝑰Ⓑ𝑰Qu.v𝑰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