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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林月白跪直身子,"我知道影门在县城的联络点,在西大街裁缝铺后面的地窖!
还有周会计,他每个月十五都去县城送账本......"
远处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苏檀跑出门,正看见韩七斤从小学方向跑来,脸上沾着灰,手里举着个牛皮纸袋:"找着了!
地下室藏着电报机和密码本,还有台广播发射器,刚在播反动口号!"
顾沉砚从晒谷场方向过来,军大衣上沾着焦黑的灰,手里提着拆下来的引信:"炸弹解决了。"
沈副司令的吉普车"吱呀"停在村口。
他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捏着份电报:"全省收网,半小时前,省城、云州、南溪三地同时动手,抓了三十七个人。"他扫了眼林月白,"包括县教育局的王科长,和你爹那条线上的三个副区长。"
林月白瘫在地上,哭得直抽抽。
天快亮时,青竹沟的晨雾漫起来。
苏檀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看顾沉砚帮着民兵把最后一批影门档案搬上车。
露水打湿她的布鞋,她却觉得从未这么轻松过——原主的冤屈洗清了,顾小满不用再躲躲藏藏,队里的红薯窖也不会再被炸。
"想什么呢?"顾沉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雾的凉,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该回家了。"
"回家?"苏檀转头看他,嘴角翘起来,"回哪个家?"
顾沉砚耳尖红了红,从怀里摸出个红布包:"我婶子说,要娶媳妇得先送聘礼。"他打开布包,里面躺着对银镯子,"等这事了了,咱们去公社领结婚证。"
苏檀刚要接,韩七斤突然从后面闪出来,往她手里塞了封信:"刚才在小学地下室翻到的,压在广播发射器底下。"
信封是泛黄的牛皮纸,边角磨得发毛,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致翡翠镯主人。"
苏檀的手突然抖了下。
她抬头看韩七斤,他冲她挤了挤眼睛,转身追民兵去了。
顾沉砚凑过来:"谁寄的?"
"不知道。"苏檀捏着信封,指甲在封口处轻轻一挑。
信纸展开,上面画着朵金线绣的梅花,花瓣根根分明,像是用真金线绣上去的。
梅花下面写着一行字,墨迹未干:"影门未亡,只是换了皮。"
晨雾漫过她的指尖。
苏檀盯着那朵金线梅花,突然想起空间里那株总也不开花的老梅树——树桠上的枝桠,和纸上的梅花纹路,像极了。
顾沉砚握住她发凉的手:"怎么了?"
"没事。"苏檀把信纸叠好塞进兜里,抬头对他笑,"就是突然想喝灵泉水泡的茶了。"
他没再追问,只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晨雾里,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慢慢往村里走。
苏檀摸了摸兜里的信纸,金线梅花硌着她的掌心。
她知道,有些事才刚刚开始——但至少,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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