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盐价骤降那日,柳州街巷沸腾。粥厂炊烟袅袅,蒋景明亲监赈灾款发放,每接过百姓叩谢,便觉掌心旧痛愈烈——那是贪墨者烙下的疮疤,亦是今日清正的火种。慕容向晚则在暗处审视账册,赵文斌的笔尖与他的目光同锐,将每笔盐税、粮款钉入铁账。
夜,蒋景明邀慕容向晚至书房,烛火摇曳下,泛黄图纸铺满案几。“慕容大人请看——”他指点暗渠新绘的路线,“盐运可由此渠直入各县,避开马贼劫道。这段暗渠需要穿过山石地带,挖掘难度颇高,尤其是在岔路口,需要精确计算角度和支撑结构,以防坍塌。”他指尖顿在岔路标记处,“末段仍需加固,以防坍塌。”慕容向晚取出覃雪梅的毒草图谱,背面暗渠图与蒋景明所绘竟有七分吻合,二人对视而笑,如两柄锈剑重磨锋芒。
“明日,老夫欲重启黑风峡驿道,盐商勾结马贼一案,须连根拔起。”蒋景明鬓角白发在烛下如霜,声却如年轻时的断案雷霆。慕容向晚应诺,护心镜映出窗外月色清朗——柳州的天,终褪去了浊雾。
三日后,驿道开凿之声震醒黑风峡,蒋景明亲驻工地,慕容向晚率衙役剿灭残匪。百姓见状,皆言:“蒋青天携新官,连瘴气都散了!”而柳州府衙内,赵文斌管账目如织网,赵虎巡城如巡虎,盐仓充盈,流民渐归。慕容向晚提笔再写信,墨中添了柳州盐的咸,滇西亲友阅之,见信末一句:“柳州天蓝水清,笑颜如花绽。”
自此,柳州府双知府治下,旧印新章共辉,清誉如盐,渗入每一寸土地。
ⓘ𝐁ⓘ𝚀u.vⓘ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