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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染红江面时,船篷里的灯亮了。蒋墨萱正用慕容向晚的狼毫笔抄写兵甲清单,覃雪梅则在一旁分拣毒草,将“见血封喉”与“醒神草”分装在不同的囊袋里。慕容向晚看着她们交叠的影子投在船板上,忽然想起木慧临行前的话:“好的兵甲,要配最懂它的人。”
三更的梆子声传来时,清单已抄到最后一页。蒋墨萱的笔尖忽然顿住,指着“弩箭数量”一栏:“这里的数字被改过,原式该是‘三百’,却添了两笔改成‘五百’——他们在隐瞒什么?”覃雪梅凑过去时,发间的茶花落在纸上,恰好遮住“滇西”二字,露出底下被墨点覆盖的“澜沧”。
“是澜沧江的渡口!”慕容向晚忽然起身,护心镜撞在案几上,映出窗外的双月——今夜竟是罕见的双星伴月。“他们想从滇西运回更多箭簇,”他将青铜残片与玄铁样本并排放好,龙纹首尾相接,恰好组成完整的“镇南”二字,“柳家真正的图谋,是要夺回滇西的兵权!”
船外的江水忽然掀起巨浪,拍在船舷上像无数只手在叩门。覃雪梅握紧蒋墨萱的手,两人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觉安稳。慕容向晚解下腰间的玉佩,将三人的指尖都按在上面,玉质的凉意里,仿佛能听见滇西的山茶正在绽放,香桥的弩箭正泛着冷光,而漓江的水波,正载着他们往真相深处去。
天快亮时,船篷的缝隙里漏进第一缕晨光。蒋墨萱将兵甲清单折成纸船,放进江水中,纸船顺流而下,很快汇入双龙交汇的漩涡里。“就像这水,”她望着逐渐消失的纸船,“该汇合的,总会汇合。”慕容向晚与覃雪梅相视一笑,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无论是溪流与江,还是他们三人,终会在该并肩的地方,站成最坚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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