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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说,这札记该给慕容大人,”解语的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声音带着哽咽,“里面记着柳州与南疆的互市要道,或许对大人抚边有用。”
慕容向晚接过札记,纸页间掉出片干枯的凤凰花瓣,是陵王生前最爱的南疆花卉,与柳州的桂花瓣落在一处。他忽然想起荷花临行前的嘱托:“为官者,无论男女,既要担得起百姓生计,也要托得住亡魂归途。陵王护了南疆半生,我们该让他走得安心。”
蒋墨萱已让人备好了素斋,湖蓝比甲的身影在郡主暂居的驿馆穿梭,将饮食起居一一安排妥当;覃雪梅则带着亲卫巡视陵地,银甲的反光映在新栽的松柏上,像圈无声的守护;慕容向晚坐在案前,翻开札记,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记着南疆的沙、柳州的水,和一位王爷对家国的赤诚。
暮色降临时,灵柩暂厝于城郊的家庙。慕容向晚、覃雪梅、蒋墨萱并肩站在庙门外,望着月光为棺木镀上的银边。远处传来木慧从琼州寄来的信,说已让人在陵前种满陵王生前最爱的凤凰花,待来年花开,定如他当年守过的南疆落日般热烈。
“该回衙了。”慕容向晚的官袍被夜风吹起,与覃雪梅的银甲、蒋墨萱的比甲在月光里交叠,“明日还要核办秋粮的调度,柳州的百姓,还等着我们呢。”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素幡在风中轻晃,像在为陵王送行,也在为这些共撑江山的男女,轻轻吟唱。而驿馆的灯影里,解语郡主捧着那枚虎符残片,忽然觉得,有这样一群人在,王爷的心血,终究没有白费。
礼毕宴·丝竹绕·新邻欢
陵王灵柩暂厝家庙的仪式刚毕,柳州驿馆的庭院里已摆开素宴。解语郡主换了身淡紫色云纱长裙,褪去素缟的沉郁,纱料轻得像笼着层雾,裙摆扫过青石板时,带起一阵淡淡的兰香——这是陵王生前最爱的香气,此刻混着新沏的雨前龙井,漫过雕花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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