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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慧的湖蓝官裙忽然红了眼眶:“我娘当年总说,‘路通了,书来了,日子才能真的好’。”她往窗外望,晨光正透过桂树洒进来,“等学堂盖好了,我请你去雷州请先生——那里的老秀才,讲经史时总带着海风的味。”
慕容向晚没接话,却让亲兵去备车:“去码头看看解语郡主的工匠,栈桥的桩子得打深些,别让春水冲歪了。”他走过木慧身边时,忽然递过块刚刻好的木牌,上面是两个字“共赴”,“蒋同知说,这字刻在栈桥的匾额上正好。”
桂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将众人的笑声筛得细碎。蒋墨萱核对着学堂的图纸,覃雪梅教巡捕们叠放铜器当教具,解语指挥工匠打磨月洞门的雕花,慕容向晚与木慧并肩站在廊下,望着远处商船扬起的帆——那些帆布上的棠花纹,在晨光里亮得像团火。
午后的柳州城,忽然飘起细雨,打在桂花瓣上,溅起的香混着泥土的味,像杯温好的酒。解语的银红裙裾忽然指着码头:“看!是李一先生和白河心的船!”
众人涌到岸边时,白河心的藏青劲装已跳上岸,手里举着卷兵书,直奔慕容向晚:“慕容大人!我这阵图……”
李一的青布长衫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个水瓢,往澜沧江里舀了瓢水:“这水质不错,改道灌溉可行。”他的目光扫过慕容向晚与木慧,忽然笑了,“看来柳州的桂花香,把该聚的人都聚齐了。”
暮色漫上来时,巡抚衙门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蒋墨萱的账册摊在桌上,覃雪梅的佩刀靠在墙角,解语的图纸上落了片桂花,慕容向晚与木慧对着水改道的图纸说话,白河心趴在旁边画梯田的草图,李一的青布长衫正往火里添柴,锅里炖着的鹧鸪汤,香得能飘出半条街。
这柳州的夜,没有烽烟,没有争执,只有桂香,笑语,和一群为“共赴”二字,慢慢靠近的心。而澜沧江的水,正载着商船的灯火,往更远的地方去,像在说——这路,通了;这人,聚了;这日子,该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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