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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慧笑着把宝石推回去:“不如送我些暹罗的稻种?雷州的盐碱地,正缺耐涝的粮种。”她转头对蒋墨萱道,“记下来,明年开春试种,若是成了,就推广到滇西——那里的梯田也用得上。”
暮色降临时,码头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木慧的湖蓝官裙坐在验货棚的石阶上,看着商人们在账簿上签字,听着不同的语言混在一处,忽然觉得这雷州港像个巨大的蜂巢,每个人都在为日子奔忙,却又在无形中互相搭着力。
“木大人,慕容大人的信!”巡捕营的小卒举着信跑过来,信纸边角还沾着柳州的桂花香,“他说蛮族的战马已运到京营,二皇子赏了您面‘海疆砥柱’的锦旗,正让人送来呢!”
木慧展开信,见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船,旁边是慕容向晚的字:“这是白河心画的,说像你水师营的快船——他还说,等你回柳州,教他算海程,他教你布梯田水阵。”
远处的海面上,归航的商船扬起了帆,帆布上的棠花纹在灯影里闪着光。木慧忽然站起身,望着潮水漫过码头的石阶——那水纹一圈圈荡开,像在说:这助力,从不是单方面的给,是你帮我修桅杆,我送你稻种;是滇西的马换雷州的茶,南洋的香料换中原的布,环环相扣,才织成了这天下的暖。
市舶司的鼓声忽然响起,是报时的更声,也是催航的信号。木慧的湖蓝官裙转身往衙门走,蒋墨萱的账册上,“助力”一栏又添了行新字:“以船为桥,以心换心,四海皆通。”
而此时的柳州,慕容向晚正对着地图笑——图上,雷州港与澜沧江被一条红线连了起来,像条跳动的血脉,把滇西的山、雷州的海,都系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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