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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霸天依旧看着殿外，只是嘴角，难以察觉地向上勾了一下。
“咳。”
一声轻咳，不响，却让殿内所有嘈杂声戛然而止。
一位须发皆白，辈分最高的长老走了出来，他面色凝重地对着上方一拜：“圣主，此事非同小可。我乾坤大陆，格局已定数十万年。如今先有我瑶池李家，后有这神秘大唐，皆展露出远超寻常的实力。这片天，是真的要变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敌友未明，乃兵家大忌。老朽以为，当务之急，是必须弄清这‘大唐’的底细。我瑶池，当动用‘观天镜’，上溯时光，下照九幽，定要瞧瞧，这‘大唐’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
“观天镜”三字一出，其余长老皆是神情一凛。
那是瑶池的镇派帝兵，拥有窥探天机，追本溯源之能。非到圣地生死存亡之刻，绝不可轻动。
“不错！王长老言之有理！必须查清他们的来路！”
“若为友，可结交；若为敌，则需早做准备！”
众长老纷纷附和，一时间，群情激奋。
“不可。”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苏寒烟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长老一愣。
那位王长老急道：“圣主，为何不可？知己知彼，方能……”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一直懒洋洋看着风景的李霸天，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扫了那位王长老一眼。
仅仅是一眼。
没有威压，没有杀气，甚至没有情绪。
但王长老却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感觉到，自己那圣人王巅峰的修为，引以为傲的道心，在对方那平淡的目光下，就像是阳光下的薄冰，脆弱得不堪一击。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让他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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