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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巡那些你所不知晓的事情,你也未必都看得清!”崔题此时看着她的眼神,唯有悲悯,那一丝心痛的情绪早已被他深埋在禁地当中。
潘令宁垂着头,不敢与他直视,又小声说道:“那……朝廷,已准许了保人对他的辟举?”
“天子圣心难测,如今对归正人李延案子是否重审又有了新的考量,这案子一直压着,故而,归正人的后人,也未必得到重用!”
“那么……朝廷驳回了保人对他的举荐?”潘令宁终于才敢抬眼,忐忑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她心底对温巡仍是心疼,忍不住唏嘘。
天子的反复无常,她也领教过了,温巡乃至故去的温父,这么多年不就是攀着先人李延得以平反?却总是看得到希望时,被情绪不定的天子,如踩碎蝼蚁般轻轻地碾成齑粉。
“所以,他把这本图志捎给你,让你呈交于我,乃是示好之意?他便这么迫不及待想去北疆?
“那北疆,如今可不太平!北契增加岁输不成,违背先帝与契国国主签订的盟约,频繁打草谷,而青州如今因为灾荒而动乱,已有几股乱民按捺不住动乱之势。
“他一个文弱书生,便这么着急去北疆,甚至不惜展现深藏已久的,精通番邦语言的才能?”
潘令宁欲言又止,哑口无言,可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道:“那《贺兰山图志》,他信中告知我,曾记载五代时各国疆域变化,乃至燕云十六州归属变动,将来若两国再起纷争,可作为背书,以及帮助证正统来源。
“我想着,如此重要的图集,不只是延朔党想要,崔相公和太子,应当也想要,故而才交给你……他既然肯把图志交出来,多少证明心已诚……”
崔题淡漠地垂下眼帘,不想与她关于温巡的问题再起争执,毫无意义,只说道:“多谢!只不过……太子已经往往北疆去了,不论青州,还是榷场的问题,都将得到处理,温巡的调令希望,只怕要落空!”
“诶?太子不在南方,去了北疆?何时的事情?那么陈靖是否也……跟着一同去了?我今晨,才替陈伯父给她捎了书信,往潭州去……看来,只怕又收不到了……”
“约莫五六日前已动身了,某也是朝会之时,听闻陛下提及太子的奏章!”
潘令宁惋惜叹息:“朝中的奏章,自是比民间的书信来往更快。”
陈靖本跟随太子南巡本就居无定所,要给她寄信十分困难,陈伯父体况堪忧,若是联系不上陈靖,也不知等她归来之时,可还能见到陈伯父了?
她又陡然抬头殷切地望着崔题:“她何时到青州?我再给她捎一封信,或者……崔相公与太子通信之时,可否帮忙向陈靖转达,陈伯父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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