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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诡异的是他的姿势。他蜷缩着,干枯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仿佛在临死前拼命想护住什么,又或者……是想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掏出来。在他身体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粉末,散发着那股甜腻的怪味,如同被某种力量从内部强行析出、风干后的残留物。
几个戴着防毒面具的SEA队员小心翼翼地围着尸体,用特制的仪器扫描、取样,动作极其谨慎,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地窖里只剩下仪器低微的嗡鸣和强光灯炙烤空气的滋滋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白雨妍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腕的刺痛感在目睹这惨状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刺激,猛地变成一股尖锐的冰寒,顺着小臂急速向上蔓延!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
诛星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迅速扫过尸体和周围环境。他无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惨状,蹲下身,指尖凝聚的金光更盛几分,如同手术刀般,小心翼翼地拂过尸体周围散落的灰白粉末。粉末在金光下微微闪烁,散发出与槐树精蚀骨雾、黑毛巾残留物同源但更加精纯、也更加暴戾的阴冷邪气。
“纯粹的阴泉母胎之力……被强行抽离后的残渣。”诛星的声音冰冷,“不是失控反噬,是精准的引爆灭口。施术者通过某种媒介,瞬间抽干了他体内残留的所有阴煞本源,连带血肉精气……一并化灰。”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老庙祝那死死抓着胸口衣襟的干枯手指上。在强光灯下,那灰败皮肤和深色布料之间,似乎缠绕着几根极其细微、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的……灰白色丝线?丝线的一端没入他胸口的衣襟下,另一端则诡异地延伸向地窖更深处的黑暗角落,指向那堆早已碎裂的古铜镜残片。
“那是什么?”白雨妍强忍着手臂的冰寒刺痛,凑近问道。
诛星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指尖金光吞吐,极其小心地拈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灰白丝线。丝线入手冰凉刺骨,带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如同活物般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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