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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尽头是条暗河，萧凛抱着她跳入刺骨的水中。追兵的喊杀声渐渐远去，苏雪璃却发现萧凛的意识正在模糊。“萧凛！你醒醒！”她奋力托住他下沉的身体，却被对方突然扣住后颈。温热的唇覆上来时，她尝到了咸腥的血味——萧凛竟将藏在齿间的解药渡给了她。
“活下去...”萧凛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玄鹰刺青已经爬满整张脸。苏雪璃死死抱住他，泪水混着河水灌入喉咙：“你说过要陪我找到真相，不能食言！”她的星图戒指突然爆发出强光，将暗河照得纤毫毕现。在光芒中，她看见河底散落着无数锁链——而最深处，赫然沉睡着一座巨大的浑天仪，仪盘上的凤凰图腾与她后颈的印记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暗河突然沸腾，无数血色触手从浑天仪中伸出。萧凛强撑着抱起苏雪璃跃上河岸，却被触手缠住脚踝。“走！”他挥刀斩断触手，却在转身时被苏雪璃紧紧拽住。“我们一起走。”她将匕首抵在自己手腕，“你若敢死，我现在就把血洒在浑天仪上！”
萧凛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突然笑了。染血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却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这次的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当暗河中的浑天仪发出震天轰鸣时，两人相握的手同时握紧了腰间的玉佩与断剑——在血色月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极了三百年前端宁公主与玄鹰阁主并肩作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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