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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昭踉跄着跑来："含光君是不是..."
"先回去。"蓝忘机打断他，语气平静，"昭明需要休息。"
魏无羡盯着他的侧脸，忽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灵力探入经脉——气海枯竭，金丹黯淡，连九尾簪的金纹都微弱如风中残烛。
"这叫无碍？！"魏无羡声音发紧，"你明明..."
蓝忘机反手握住他，力道依然沉稳："回去再说。"
静室内烛火幽幽。
魏无羡将蓝忘机按在榻上，扒开衣襟检查。
往日如玉的肌肤上，此刻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纹，从心口蔓延至腰腹。
"怨气反噬。"蓝忘机淡淡道，"三日便消。"
"放屁！"魏无羡眼眶发红，"你当我不认得九婴的蚀心毒？"
蓝忘机沉默片刻，终是轻叹："毒已入髓，狐尾是最后一道屏障。"
魏无羡脑中嗡的一声。
所以他才用三条狐尾硬抗怨气，所以尾散之后毒发......
"为什么不早说？！"魏无羡揪住他的衣领，手却在抖，"我可以替你..."
"魏婴。"蓝忘机抚上他的脸，指腹擦过眼角，"我宁愿自己承伤，也不愿见你涉险。"
魏无羡呼吸一滞，低头狠狠吻住他。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像是要把所有后怕与愤怒都倾注进去。
蓝忘机纵容他的粗暴，掌心贴在他后心，将所剩无几的灵力渡过去。
"别浪费力气！"魏无羡推开他，翻出乾坤袋里所有丹药，"玄昭！去把小明叫来！她一定有办法..."
蓝忘机却按住他的手："王族血脉刚耗尽，让她休息。"
"那你怎么办？！"
"有你。"蓝忘机望进他眼底，"足矣。"
魏无羡鼻尖发酸，俯身将人搂紧："傻子...大傻子..."
蓝忘机的体温比平日低了许多，魏无羡扯过锦被将两人裹住，又抓过一条狐尾毯——那是玄昭之前硬塞来的，说是冬暖夏凉。
"还冷吗？"他贴着蓝忘机的耳畔问。
蓝忘机摇头，忽然轻咳一声，唇边溢出血丝。
魏无羡慌忙去擦，却被握住手腕。
"魏婴。"蓝忘机声音低哑，"若三日后我仍无法凝聚狐尾..."
"没有如果！"魏无羡恶狠狠打断，"你答应过要陪我一生一世，少一天都不算！"
蓝忘机眸光微动，忽然翻身将他压下。这个吻温柔至极，像是无声的承诺。
窗外月光如水，照见榻上交缠的身影，与散落一地的丹药瓶。
翌日清晨，魏无羡被一阵窸窣声惊醒。怀中空荡，蓝忘机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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