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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三玖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少女撑着伞站在雨幕中,发间的白梅发饰被雨水打湿。丁子轩慌忙擦掉眼泪,站起身,声音恢复冰冷:"你怎么来了?"
三玖走进器材室,雨水从伞尖滴落,在水泥地上画出圆圈:"我听到她们说的话了。"少年别过脸,看着墙上的篮球海报:"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三玖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们说的'女朋友'......是我,对不对?"丁子轩的身体僵住,没有回答。三玖放下雨伞,走到他面前,仰视着他泛红的眼眶:"子轩,你明明很难过,为什么还要假装没事?"
"我没有难过。"丁子轩的声音沙哑,"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误解?习惯了一个人躲起来哭?"三玖的眼泪掉了下来,"子轩,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会对我笑,会帮我抄笔记,会在我难过时抱着我......"
"够了!"丁子轩猛地打断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慌乱,"过去的事,别提了。"
三玖看着他刻意冷漠的样子,突然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他独自在操场跑步的背影,他图书馆里落寞的侧颜,他手腕上消失又重新戴上的战国色手绳。她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子轩,我喜欢你。"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三玖,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泪痕。"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丁子轩。"三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从你第一次帮我捡起掉落的历史书开始,从你陪我去看武田信玄展开始,从你在烟花大会上牵住我的手开始......一直都是你。"
丁子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情感瞬间决堤。他想起一花的谎言,想起自己承受的嘲讽,想起此刻三玖含泪的告白,所有的坚强伪装轰然崩塌。"三玖......"他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出话。
三玖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子轩,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一花的话,我已经骂过她了;别人的议论,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别再一个人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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